长女如释重负。
“你不怕我收了这笔钱,却不做事吗?”
“不怕。”长女说:“因为我会留在上海,处理后事。”
“你打算留多久?”
长女平静地说:“时间没有期限,什么时候,报了仇,我才会离开。”她说:“我说的后事,就是这个意思。”
“你不怕我拖延时间吗?”
“不会的。”长女摇摇头:“因为他们很快会来找你的。”
他们是谁,她没有说,因为这正是彭北秋要调查的。
“被踩在脚下活不下去,那就站起来奋力还击。”长女解释说:“我留下来,可以为你提供一些父亲生前的线索,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她平静地说:“在我们家族中,没有比我更了解父亲的了。”
***
彭北秋把梳妆盒交给沈培,沈培一打开,眼睛都绿了。
足足价值十万大洋的东西。看得她心花怒放:“这东西,你怎么弄来的?”
“一个女人送的。”
“女人?”沈培瞪大眼:“那个女人会送给你这么一大笔珍宝?”
彭北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下。
“这钱你不该要的。别人家正在落难,我们不能落井下石。”沈培把梳妆盒拿的死死的,丝毫没有松开的样子,嘴上却说:“你给别人退回去。”
“我不收,她们会不安心的。我收了,就表示要去做这件事。”
“嗯,是这个理。”沈培说:“你的风险很大啊。”
“别人已经在给我挖坑了。从张炎到张司令,均是如此。”彭北秋冷笑:“如果不是刘琴婷解围,包伟都查到这里了。这是借刀杀人,借包伟的刀,来对付我。”
他说:“其实这一切,都是针对我的。”
想想都有点后怕,彭北秋说:“这十万大洋的东西,是我给你的补偿。”他说:“这个孩子不能要。”
“你担心影响你的仕途?”
“嗯。”
“我给你说,我怀孕的时候,你是不是想杀了我灭口?”沈培起身,将梳妆盒放进柜子里,冷笑:“钱我要,孩子我也要。我可以去父留子”
然后她说:“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