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北秋犹豫了一下,酒精的作用下,也鬼使神差跟着进去了。就在过道上,沈培优雅地脱鞋子的时候,忽然一个踉跄,跌倒在彭北秋怀里,彭北秋去扶她,她却猛然抱住了他……
那双红色高跟鞋,跌落在地毯上。
她的房间很大,藻镜洞开,而秋毫在照;文律傍畅,而寒谷生辉。
***
寂寞的夜,两个寂寞的人。
这一次,彭北秋异常的勇猛,他不说话,只是埋头做,沈培咬着嘴唇,也不说话。
沈培脑子里当时一阵晕眩,大脑一片空白就感觉天旋地转,根本就透不过气来,想要抓住什么?又抓不住,完全不受控制,像在云端,像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从头皮爬到脚趾头。
两人就在地毯上,仿佛野兽般撕咬,不断地变换姿势,仿佛都要发泄积蓄的情绪。直到沈培不可抑制地大声叫了出来,那一声叫声,连彭北秋都为之一紧。
叫声中,彭北秋仿佛觉得有一双眼睛冥冥中在看着他。
那是曾经上司的眼睛,也是上一任秘书的眼睛。
他终究还是破戒了。
沈培养的宠物狗就立在一旁看着两人。在狗生的世界里,她不明白主人和这个男人在做什么。
这一次的时间之久,之畅酣,两人配合之完美,彭北秋过去都从没经历过。
他享受到了文莉从来没有给过的快感。
他死而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