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春节期间我们这趟火车在此站是不停的,全靠我把你拉上来!不然你是赶不上这列火车的!”
他猛然惊醒,怅然若失。
***
带着这个梦,怀着不安的心情,踏着如履薄冰的步伐,他再次来到了上海。
大街上依旧车水马龙,似乎一切都很正常,又似乎很多东西正在悄无声息地变化。
轿车路过虹口小巷子里亮着橘黄色灯光的居酒屋和有着木桌子、玻璃窗的小酒馆时,仿佛驶入了日本,也驶入了战争的时空。
他常梦见星夜磨刀,与人约在镇子里那一对旗杆下见。
那面旗在风中招展。
他是尘霜兼程而去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