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北秋起身告辞,他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迟疑片刻,终于说:“老板,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戴老板有些诧异:“北秋,有什么事就说吧。”
“我要去上海了,我担心以后没有机会说了。”彭北秋说:“黎明变节,投向调查科的那一天,情报科科长刘馥宅从后门悄悄来过总部,并且在译电股值班的副股长薛中平办公室停留了很久。”
“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办公室加班,亲眼看到的。”
戴老板眼神一凛:“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彭北秋说:“因为我本以为薛中平会说的,薛中平失踪了,情况变了,而且,我不想破坏同僚之间的信任,。”
戴老板喃喃地说:“薛中平,难道薛中平的事与刘科长有关?”
彭北秋反问:“为什么薛中平宁愿逃走,也没有说这件事?他在保护什么人?宁愿家人爱伤害也不敢出面举证,他在害怕什么?”
戴老板闻言心中一震。
彭北秋说:“我有理由怀疑,刘馥宅是鲸落,或者钉子。总之,他和薛中平脱不了干系。”
“你有证据吗?”
“没有。”彭北秋说:“只要抓住薛中平,一切都清楚了,但我担心,他可能已经永远不能说话了。”
他的意思很明显,有人会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