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位,泥土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如同风中残烛般的生机脉动,证明它还未彻底死去。
“槐公…”老观主苍老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凉与痛楚,他踉跄着走到古槐巨大的主干旁,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抚上那干裂的树皮,浑浊的老泪无声滑落。玄清观千年传承的根基,清源山灵脉的象征,为了守护这片土地,付出了近乎毁灭的代价。
零的目光从枯败的古槐上收回,破碎镜片后的眼神复杂难明。他沾满污泥和血污的手,不易察觉地轻轻按在了自己肋下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上。一缕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翠绿色气息,正顺着他按压的指尖,极其缓慢地渗入伤口深处。那气息…带着一丝与古槐同源的、微弱却精纯的乙木生气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