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城门!迎义师!”
“周将军真乃大乾擎天柱啊!”
不少墙头草县令甚至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直接带着印信和粮草跪在路边迎接。他们看不清烟尘里到底有多少人,只知道这架势,就算是把县城的墙拆了也挡不住。
七日后。
周辰的大军推进到了距离虎牢关只有一百里的位置。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进了京城,也飞进了虎牢关守将李元霸的案头。
虎牢关,总兵府。
李元霸身材魁梧如熊,满脸络腮胡,此刻正对着一封刚刚送来的斥候急报发愣。
“号称百万?前锋蔓延三十里?旌旗遮天?”
李元霸把急报拍在桌子上,震得笔架乱跳,“放屁!他周辰就算会撒豆成兵,也变不出一百万人!顶多十万!这绝对是虚张声势!”
“大帅,宁可信其有啊。”
副将在一旁擦着冷汗,“斥候回报说,光是看到的灶坑就有十几万个。而且……而且他们还有一种能发出雷声的妖术,连狼族都被炸回了老家。咱们这虎牢关虽险,但也架不住一百万人啃啊。”
李元霸冷哼一声,走到悬挂的地图前。
他的手指死死按在虎牢关的位置上。这里是两山夹一谷的绝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妖术?老子只信手里的铁锤!”
李元霸转过身,眼中凶光毕露,“传令下去!封死关门!把所有的滚木硪石都给我搬上城墙!不管他是一百万还是十万,想要过虎牢关,除非从老子尸体上踏过去!”
“另外,向京城求援!告诉皇上,我李元霸只要还有一口气,周辰就别想前进一步!”
一百里外。
行军大帐内。
凌素正在调试一门刚刚组装好的新式火炮。
这门炮比没良心炮小得多,炮管是用青铜铸造的,只有三尺长,下面装着两个木轮子,炮口呈喇叭状。
“这就是你要的野战炮?”
周辰蹲在炮前,摸了摸冰冷的炮管,“看起来像个蹲着的把势。”
“虎蹲炮的改良版。”
凌素把一枚拳头大小的铅弹塞进炮口,又抓了一把碎铁钉塞进去,“射程三百步,虽然不远,但一炮糜烂数十丈。用来对付密集冲锋的步兵,比神臂弩好用。”
“好。”
周辰站起身,看向南方那座隐约可见的雄关轮廓。
“李元霸是块硬骨头,也是赵恒最后的遮羞布。”
“既然他想守,那我们就给他上一课。”
周辰嘴角微掀,“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时代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