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好像很害怕。” 池亦飞停下脚步,没有再靠近。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没有像以前那样试图压制共情能力,反而主动放开感知,去触碰幼体散发的能量。
一瞬间,无数杂乱的情绪涌入他的脑海:恐惧、不安、还有一丝模糊的 “饥饿感”—— 不是对食物的饿,而是对维度能量的渴望。池亦飞忽然明白,这只幼体之所以躁动,不是因为有攻击性,而是因为它被困在这里,既没有能量来源,又对周围的环境充满恐惧。
“别怕,我没有恶意。” 池亦飞在心里默念,同时试着把自己的情绪 —— 平静、温和的情绪,一点点融入到共情里。他没有用维度能量去压制,而是像水流一样,轻轻包裹住幼体的负面能量。
一开始,幼体的反应很激烈:它蜷缩得更紧了,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敌意,黑色的能量光点也变得密集起来,似乎想把池亦飞的感知推开。
池亦飞没有放弃。他想起阿泽说的 “像用火一样引导”,于是调整了共情的强度 —— 不再是主动靠近,而是停在原地,让温和的情绪像呼吸一样,慢慢扩散到幼体身边。
过了大概十分钟,幼体的低鸣渐渐变小了。池亦飞能感觉到,它的恐惧在一点点减弱,黑色的能量光点也变得柔和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尖锐的刺痛感。
他慢慢睁开眼睛,看到幼体正一点点从角落里探出头,红色的眼睛盯着他,不再有之前的警惕,反而带着一丝好奇。它试探性地朝着池亦飞的方向挪了挪,身体表面的银色纹路闪烁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它…… 好像不怕你了!” 门口的阿泽惊讶地压低声音,眼睛瞪得圆圆的。
池亦飞的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他试着伸出手,停在离幼体还有半米的地方,继续释放温和的情绪。这一次,幼体没有犹豫,它轻轻跳了一下,落在了池亦飞的手心。
掌心传来微凉的触感,幼体的身体不再像之前那样僵硬,反而像柔软的绒毛。它在池亦飞的手心里蜷缩起来,红色的眼睛慢慢闭上,周围的黑色能量光点也渐渐消散,只剩下淡淡的银色光晕,围绕着它的身体。
“成功了……” 池亦飞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不仅没有被收割者的负面能量反噬,还第一次用共情安抚了它 —— 这是之前所有人都没做到过的事,包括守护族的长老。
阿泽跑进来,凑到他身边,小心翼翼地看着手心的幼体:“池大哥,你也太厉害了吧!我爷爷说的是真的,情感真的能和收割者沟通!”
池亦飞看着手心里安静的幼体,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念头:如果这种方法能大规模应用,是不是意味着,他们不用再一味地消灭收割者?是不是能找到让未觉醒的收割者摆脱星穹控制的办法?
就在这时,隔离室的门被推开,守护族的长老走了进来。他本来是听到巡逻族人说池亦飞和阿泽来了隔离室,担心出事,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了这一幕 —— 池亦飞手心放着收割者幼体,幼体竟然表现出了明显的亲近。
“这是…… 怎么回事?” 长老的声音里满是惊讶,他快步走过来,仔细看着幼体的状态,又看向池亦飞,“你没有用封印符文?也没有用维度能量压制?”
“没有。” 池亦飞摇了摇头,把刚才的过程详细告诉了长老,包括阿泽爷爷的话,还有他如何用共情引导情绪的尝试。
长老听完,沉默了很久。他蹲下身,看着幼体身上的银色光晕,又看向池亦飞,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 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你打破了族里几百年来的认知。” 长老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感慨,“我们一直以为,收割者是纯粹的负面能量体,只能用封印或消灭来应对,却从来没想过,能用情感去沟通,去引导。”
他站起身,看着池亦飞:“这件事很重要,你跟我来,我们得把这个发现告诉陆景然他们,还有族里的其他长老。如果这种方法真的能推广,对我们对抗星穹,会有很大的帮助。”
池亦飞小心地把幼体放回隔离室的软垫上,幼体似乎有些不舍,轻轻蹭了蹭他的指尖,才蜷缩起来。他跟着长老走出隔离室,心里既兴奋又有些忐忑 —— 兴奋的是找到了对抗收割者的新方向,忐忑的是,守护族的其他长老会不会认可这种 “打破传统” 的方法?毕竟族里还有不少人坚持 “情感是阻碍” 的观念。
“长老,族里的其他族人…… 会不会不接受这种方法?” 池亦飞忍不住问。
长老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任何新的认知,都需要时间去接受。但现在星穹的威胁就在眼前,我们不能再固守过去的经验。如果你的方法真的有效,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