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汇合再行动!别冲动!”书遥压低声音回应,目光透过走廊的立柱缝隙望去——不远处的能量抽取室大门是厚重的合金材质,表面刻着星穹的鹰形标识,两道电磁锁的指示灯亮着刺眼的红光,门外站着两个穿黑色制服的守卫,正靠在墙上闲聊,手里的能量枪枪口对着地面,却始终没离开过抽取室的门。
王师傅突然指向斜对面的维修间,门牌号写着“b3-07维修间”:“我们先躲进去,等陆先生他们引开守卫。维修间有监控盲区,而且能听到抽取室里的动静,上次我修线路就在里面待了半小时。”
维修间不到五平米,堆满了损坏的传感器、断裂的管线和各种工具,一股铁锈与机油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张师傅摸索着关掉头顶的白炽灯,只留墙角一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黄光,刚好能照亮半个房间:“我上周来修抽取室的线路,隔着门听到里面有机器的‘嗡鸣’声,还有那孩子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像小猫叫,还喊着‘妈妈’‘我疼’,听得人心里发揪。”
“他们是不是用了强制抽取装置?”陆景然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带着敲击键盘的背景音,“我爸笔记里记载过,星穹有一款‘情感压制仪’,外形像银色笼子,能释放低频电流强制剥离适配者的情感能量,每使用一次,对适配者的神经损伤都是不可逆的。”
“肯定是!错不了!”王师傅猛地拍了下大腿,震得旁边的扳手发出“当啷”一声,他赶紧捂住嘴,“监工上周领了个新设备,就是银色的笼子,还让我们帮忙抬到抽取室,说要‘稳定能源输出’,肯定就是那东西!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那笼子的缝隙里都透着冷光。”
苏晚突然发出低呼,带着一丝慌乱:【守卫朝我们这边走过来了!李师傅正在和他们搭话,说我们是维修部的,来检查抽取室的线路,暂时稳住了!但他们好像不太信,一直在问我们的工号!】
书遥透过维修间的百叶窗缝隙望去,只见陆景然举着平板,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似乎在展示维修工单;苏晚站在他身边,挂件的绿光时不时扫过守卫的能量枪,像是在监测危险;李师傅则掏出工牌递过去,嘴里不停地解释着什么。她回头看向江叙白,眼神坚定地点了点头:“该行动了。江叙白,你用屏障困住守卫;我和亦飞去开电磁门;王师傅和张师傅帮我们盯着走廊两端,有其他守卫过来立刻通知。”
江叙白握紧拳头,纽扣红光在掌心凝聚成饱满的光团,表面泛着细碎的电弧:“放心,两秒就能搞定,保证他们连枪都举不起来。”
池亦飞也抱紧画本,糖纸飘到他肩头,橙光变得明亮而坚定:“我会帮书遥姐姐开门的!糖纸能感觉到锁芯的能量!”
众人深吸一口气,在王师傅拉开门的瞬间冲了出去。江叙白的红光突然暴涨,像一张展开的网,在两个守卫身后瞬间凝成半透明的屏障,将两人牢牢困在里面。守卫惊呼着转身,手里的能量枪刚举到胸前,就被屏障弹开,重重撞在合金门上,发出“哐当”的巨响。
“快开电磁门!”书遥冲到抽取室门前,印记金光覆盖在第一道数字密码锁上,指尖在按键上悬着,“景然,密码多少?”
“0719!是那孩子的生日!补充日志里记着!”陆景然的声音带着急促,通讯频道里传来能量碰撞的声响,“苏晚正在帮我挡另一个闻讯赶来的守卫,你们快点!”
书遥立刻按下“0-7-1-9”,第一道电磁锁发出“嘀”的轻响,指示灯从红变绿。第二道锁是能量识别锁,表面的星纹正在闪烁,等待匹配的能量源。池亦飞立刻将画本贴在门上,糖纸从他肩头飘下,稳稳落在锁孔处,橙光顺着锁芯的纹路缓缓注入,像溪水流入河道。
“咔嗒——”
第二道电磁锁也应声解锁,厚重的合金门缓缓向内打开,一股强烈的能量波动扑面而来,混合着痛苦、虚弱与绝望的气息,让书遥的印记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房间中央立着一个一人高的银色圆柱形装置,正是陆景然说的“情感压制仪”。装置的玻璃舱内蜷缩着一个瘦骨嶙峋的男孩,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起皮,身上穿着单薄的病号服,手里紧紧攥着块暗淡的紫色晶体——正是007号顾星辞。装置底部连接着三根粗大的管线,其中一根正插在男孩手腕的皮肤里,淡紫色的液体顺着管线缓缓流入旁边的芯片制造机,机器的显示屏上正跳动着“能量注入中,进度78%”的字样。
“就是这个!”王师傅指着装置侧面的红色按钮,按钮上标着“紧急停止”的字样,“按下这个就能停止抽取,但会触发全楼警报,我们只有五分钟时间撤离!”
池亦飞冲过去,小手刚要碰到按钮,糖纸突然在装置上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