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修行者而言，尤其是身怀特殊机缘如小雅这般，这种冥冥之中的感觉往往比任何理性的分析更具分量。
林杉静静地听完，脸上并无意外之色，反而露出一丝赞许。他并未追问那感觉的具体细节，只是微微颔首。
“既然你心有所感，那便去。”
简单的一句话，却饱含着无条件的信任与支持。
小雅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
“嗯！”
然后，她才转向一直耐心等待的妃冰绫，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眼神依然明亮而认真。
“妃长老，我......我想去冰源圣地看一看，可以吗？”
妃冰绫一直紧绷的心弦，在这一刻悄然放松。
她绝美的脸上，冰雪初融般绽开一抹真切而欣慰的笑意，如同冰川上盛开的雪莲。
“自然可以。”
她的声音也柔和了许多：“冰源圣地，欢迎小友前来做客。至于能有何收获......或许，正如小友心中所感，缘分到时，自有分晓。”
小雅用力点头，眼中充满期待：“嗯！我也希望这次去，真的能有所发现和收获。”
妃冰绫见小雅应允，心中欣喜，但作为圣地长老，有些规矩必须事先言明。
她神色转为认真，解释道：“小雅，按我冰源圣地的门规，弟子需明确师承，你既已拜林杉阁下为师。
入门后，按例最高只能成为内门弟子，因为核心弟子乃至真传弟子，皆需正式拜入圣地内某位长老或峰主门下，传承其道统。”
她略微停顿，目光坦诚地看向小雅，又转向林杉，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
“当然，规矩虽严，亦有变通之处，若小雅不介意，林杉阁下亦无异议，我可名义上收小雅为记名弟子。
如此，小雅便能以核心弟子的身份享受圣地资源与指点，但在师承根本上，仍以林杉阁下为首。
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妃冰凌将此事的决定权交还给了小雅和林杉，态度坦诚而尊重。
林杉听完，脸上非但没有不悦，反而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
他看向小雅，语气轻松：“我对此并无意见，多个师父，便多一份教导，多一条道路，只要对小雅有益，何乐而不为？”
多个师父不就多条路了吗？反正林杉不觉得这是什么坏事。
虽然会牵扯到一些因果，但是......
身为大气运之人的小雅，等混乱时代来临后，注定是会搅乱风云的人物之一，这因果还真说不好是谁吃亏呢。
再说了，一个圣地级别的势力，哪怕是混乱时代，也足够自保。
因此，怎么看，林杉都不觉得会吃亏。
小雅见师父表态支持，心里也踏实了许多。
她转向妃冰绫，小脸上表情认真，清澈的眼眸直视对方：“妃长老，说实话，我对您......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印象。
相反，从见到您开始，我心里就有种......
嗯，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感，好像我们之间本来就该亲近一些似的。”
小雅歪了歪头，努力表达着那种微妙的感觉，然后继续道：“至于拜师的事情......虽然师父说他不介意，但我自己想了想……”
她略作沉吟，似乎在权衡，“我觉得，要不......还是先按规矩，从内门弟子做起吧？”
她这个决定有些出乎妃冰绫的意料。
只听小雅接着解释道：“我想先看看，自己是否真的适合冰源圣地的路，也想看看圣地是否真的适合我。
如果将来，我觉得那里就是我想留下的地方，而妃长老您也还愿意指点我。
到时候我们再考虑更进一步的师徒名分，会不会更好一些？”
小雅没有贸然接受记名弟子这个带有特殊优待的身份，而是选择了一步一个脚印，先从最基础的身份开始接触和了解。
这份不贪图捷径，重视自身感受与未来契合度的审慎，让妃冰绫眼中赞赏之色更浓。
妃冰绫轻轻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更加柔和温暖，仿佛冰层下的暖流。
“好。”
她清脆地应道：“便依小雅所言。冰源圣地内门，随时欢迎你的到来，至于将来......一切全凭缘分与你本心。”
她尊重小雅的选择，也欣赏这份不骄不躁的心性。
同时，她心中也更加确信，这个少女的未来，绝不仅仅局限于内门。
她的舞台，或许远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广阔。
“那么......”
妃冰绫取出一枚雕刻着精致冰莲、流转着淡淡寒光的玉牌，递向小雅。
“此乃冰源圣地内门弟子令牌。持此令牌，你可自由出入圣地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