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高高吊起,脸上还贴着好几块止血胶布,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从车祸现场爬出来的狼狈气息。
四目相对。
“呦,这不是王兄吗?”
叶诚率先打破了沉默。
即使自己也没好到哪去,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优越感让他忍不住想要在口头上找补回来。
视线轻蔑地扫过王家嫡系那条打着石膏、吊在半空中的伤腿。
“怎么搞成这副德行?莫非是王兄运气不好,刚出门就撞上了高阶残响?还是说……昨晚在哪家姑娘的帐篷里玩得太花,把腿给摔折了?”
相比于其他五大家族,这个王家嫡系的浪荡名声人尽皆知,呃……虽然其实五大家族的大部分普通纨绔也没好到哪去了。
更关键的是,叶家和王家这段时间不太对付。
叶诚对面,那位王家少爷听到这番夹枪带棒的嘲讽,冷哼一声,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叶诚腰间那一圈厚厚的绷带,反唇相讥。
“彼此彼此。叶兄这身行头也不赖啊。”
王少爷指了指叶诚身下那辆明显经过加固改装的防爆轮椅,阴阳怪气地说着。
“怎么,难道是在自家的指挥帐里坐到了地雷?还是说叶兄练功走火入魔,把自己的腰子给炸了?这要是传出去,怕是咱们冬城的男科医院都要以叶兄为反面教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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