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当使用者的频率与预设完全吻合时,亚空间的大门才会打开。
一旦检测到强行入侵,或者是频率波段出现剧烈的异常波动,为了防止内部机密泄露,卡牌确实会触发自毁程序。
可问题是,这二十年来,他开了几万次,从未出过差错。
难道是因为这该死的荒野磁场?还是因为我这两天太累了,导致精神频率发生了某种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恶性异变?
叶诚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那两个瑟瑟发抖的护卫,试图从他们那里得到一个答案。
“你们说……是不是这地方有古怪?还是我的身体……不对劲?”
两名护卫面面相觑,头盔下的脸早已吓得没了人色。
这种涉及到精神力变异、空间法则的高端学术问题,问他们这群只知道开枪的大头兵,那跟问猪怎么上树有什么区别?
“少、少爷……我们也不知道啊……”其中一个护卫结结巴巴地说道,“或者是……卡牌本身年久失修,发生了故障?”
“故障?四阶卡会故障?!”
叶诚怒极反笑,刚想骂人,却牵动了腰间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就在这剧痛的刺激下,他那原本因为爆炸而有些混沌的大脑,突然闪过了一道电光。
等等,不对。
叶诚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回想起了刚才爆炸那一瞬间的感觉。
如果是空间储物卡的自毁,那是“空间坍塌”。其表现形式应该是向内收缩的黑洞,会瞬间将周围的一切物质吞噬、绞碎,然后放逐到虚空乱流中去。
可是刚才呢?
极其狂暴的“热能冲击”, 那是火焰,是气浪,是纯粹的能量宣泄。
简单来说,那特么就是一颗伪装成卡牌的高爆手雷!
“我的卡被掉包了!!! ”
有人趁他不备,神不知鬼鬼不觉地解开了他的腰带,从那个最贴身的鳄鱼皮卡包里,偷走了那张藏着惊天秘密的四阶储物卡,然后塞了一颗定时炸弹进去!
“查!给我查!从昨天车队抵达这里扎营开始,一直到刚才爆炸!这整整二十四小时里,到底有谁靠近过我?!”
叶诚咬着牙,因为剧痛和愤怒,他的面部肌肉都在抽搐。
他死死抓着身边护卫的手臂。
“不管是白天行军的时候,还是昨晚睡觉的时候!把所有的监控记录、所有的值班日志都给我调出来!哪怕是一只蚊子飞过去,我也要它的飞行轨迹!”
叶诚并不是傻子。
他很清楚,这张卡一直贴身携带。如果是白天,可能是哪个手脚极快的高手趁着人多眼杂顺走的;如果是晚上,那就是有人潜入了他的帐篷。
无论是哪种情况,都是足以让他背脊发凉的安保漏洞。
“是!少爷!”
护卫队长满头冷汗,立刻带着人去翻查记录。
……
五分钟后。
两名昨晚负责在帐篷外站岗的“倒霉蛋”,被几个彪形大汉像是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叶诚面前。
他们一脸茫然与恐惧,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大少爷差点被炸死,而这口黑锅似乎要扣在他们头上。
“冤枉啊少爷!真的冤枉啊!”
其中一名护卫“噗通”一声跪在满是焦痕的地上,把头磕得震天响,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昨晚我们兄弟俩一直守在门口,眼睛都没眨一下!别说是人了,就连一只苍蝇都没飞进去过啊!”
另一名护卫也急得满脸涨红,赌咒发誓:“是啊少爷!我们身上的记录仪都开着呢!要是有人靠近,警报早就响了!我们敢拿全家老小的命发誓,昨晚绝对没有人靠近过帐篷半步!”
他们的眼神真挚、恐惧,且充满了那种“即便面对死亡也绝不撒谎”的坚定。
毕竟,在【虚无·编织】的干涉下,在他们的记忆里,昨晚确实是一切正常,风平浪静。
就连随后赶来的夜间巡逻队队长,也是一脸冷汗地调出了监控数据和巡逻记录,战战兢兢地汇报道:“少爷……外围的红外探头和震动传感器也没有任何反应。营地……营地昨晚是绝对安全的。”
叶诚看着眼前这一群信誓旦旦的属下,又看了看自己这还在隐隐作痛的下半身,只觉得荒谬。
难道真的是鬼?
一个看不见、摸不着,连传感器都捕捉不到的幽灵,穿过了层层封锁,在他的床头完成了一次完美的盗窃与刺杀?
“去……去医疗点,给我弄个轮椅过来。”
叶诚闭上了眼睛,无力地挥了挥手,不想再看这群废物的脸。
……
半小时后,营地中央的空地上。
叶家车队所有人员,包括那些正在吃饭的学生、忙碌的后勤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