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某种信号。
“兄弟,自求多福吧。”
其中一人给了林天鱼一个爱莫能助、实则幸灾乐祸的眼神,也迅速缩回了自己的领地。
转眼间,三顶帐篷全部封闭,只剩下风雪呼啸的声音。
“你们别走啊!事情还没解决呢!”
其中一个短发的护理系女生急了,往前追了两步,对着那紧闭的帐篷喊道。
然而没有任何人回应她。
回应她的只有更加猛烈的寒风,以及隔壁帐篷里传来的、刻意为了避免询问而变得大声的闲聊。
于是,空荡荡的雪地上,只剩下了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约莫过了半分钟。
在这足以把人血液都冻成冰渣的寒风中,每一秒的沉默都是对体温的谋杀。
当周围那三顶帐篷里都已经传出了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和整理睡袋的动静时,林天鱼看着面前那两个依旧杵在雪地里、丝毫没有挪动意思的女生,又看了一眼那顶仅剩的空帐篷。
即便是反应再迟钝的人,此刻也该把这个简单的算术题做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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