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的肉食来源只能靠人工养殖。
而巨鼠因为其惊人的繁殖力和极强的环境适应性,成了首选。
当然,它们被大规模饲养的主要目的并不是为了吃。
制卡工坊每天都要消耗成百上千张鼠皮来给学生练手。
皮被剥走了,做成了高贵的卡牌载体;而剩下那堆积如山、血淋淋的粉红色尸体,自然就成了“副产品”。
这些被剥了皮的肉,经过地下黑作坊的简单腌制和高温蒸煮,塞进这些回收来的“黄桃”瓶子里,就摇身一变,成了外城区贫民餐桌上难得的“荤腥”,成了所谓的“精品罐头”。
林天鱼看着那几瓶在浑浊卤水中载浮载沉的“黄桃”,内心毫无波动,还有点想笑。
反正这玩意儿最后也不是进他的肚子。
对于那帮在宿舍里嗷嗷待哺、愿意为了这点所谓的荤腥而掏空生活费的室友来说,别说是这种稍微有点恶心的巨鼠肉,哪怕是皮鞋底煮出来的汤,只要有一点肉味,那就是过年。
“老板,这罐头怎么卖?”
林天鱼指了指货架顶层那两个看起来密封性稍微好一点的玻璃瓶,随口问道。
其实早在出发前,关于这种外城区硬通货的行情,就已经被他从圆脸室友那个吃货的口中套得一清二楚了。
通常在三十到四十泰拉币之间浮动,视当天的气温和摊主的心情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