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钲手里仅剩一小口没吃完的面包也被那家长的手肘撞了一下掉地上去了。
南毓过去把小南钲从椅子边缘提起来直接放在桌面上站着,“没看到我家小孩先来的吗?”
南毓本就身形高挑,裸露出来的手臂肌肉线条明显,除了面对小南钲还算温和,其他时间都是板着一张脸,压下眉头的表情不是愤怒却更让人心生畏惧。
没摆放着几张桌子的餐饮区因为南毓的到来安静了不少,周围的视线若有若无落在这边,那家长讪讪解释道,“她一个小孩坐不了这么大地方。”
“你们没来之前我一直都坐这么大地方的。”小南钲稚声稚气反驳道。
南毓站在小南钲身后冷冷看了他们几眼,“道歉。”
“那个,对不起啊,我们没看见。”那家长毫无诚意说了两句就赶着自己小孩走了,“还吃什么吃?人家嫌你占地了还不走。”说着上手拽着小孩踉踉跄跄地离开了。
“他为什么要欺负小孩子,明明就是他说想过来吃的。”小南钲听得清清楚楚的。
南毓拿出手帕擦了擦她的手,“因为他自认为打不过我,只能去欺负欺负小孩了。”
两人说话都没有压低声音,周围响起一阵揶揄的笑声。
那家长走得更快了。
“那也就是说他是能欺负我的。”小南钲抬起脸让院长擦。
南毓给她囫囵擦了一遍,尽管他的力度再小,擦完后小南钲的脸上还是有一小块擦红了,“他刚刚就是在欺负你了。”
“那我能欺负回去吗?”
“回去我教你。”
于是小小年纪的南钲开完她人生第一次家长会后开始了她的漫长的训练之路。
……
小孩子的假期有点长,但南毓在养伤期间申请到假期也很长。
他躺在院子里晒太阳,感慨着小孩子确实不好养。
想到老师说的小南钲在学校里交不到小朋友的事就脑壳疼,她不是不爱交朋友,只是交不到同频的朋友。
哪个小孩子有那个听自己朋友张口就是各种药植知识的?
在外面得不到正反馈的小南钲很快就意识到是自己的问题,也不爱在学校讲话了。
但在家不一样,放假几天,他就有些遭不住了,小南钲张口就是问药植药剂什么的,他实在是搞不懂那些植物有什么好研究的。
闭眼休息了一会儿,不对,这会儿她怎么又这么安静了?
南毓起身去查看情况,“你在干什么?”
小南钲这会儿捧着光脑手指不断敲打着什么,看见他来还躲了躲,手上动作不停,“院长,我作业做完啦。”
“那很厉害了,你能告诉我你在干什么吗?”南毓蹲下身温声询问道。
小南钲把屏幕递过去给他看,“这个,邀请我玩儿。”
南毓定睛一看,眼前一黑,直接没收了小南钲的光脑,“你就认识邀请两个字吗?人家邀请的是联邦成年公民几个字你没看到吗?”
他平时比较关注军部的消息订阅了军方的官网,小南钲有样学样也关注了,官网公布新的行军实时地图,邀请公民进行星网攻击以测试这个实时地图的漏洞。
“我光脑成年了,我帮它也不行嘛。”小南钲小声嘟囔道。
“不行,你的光脑没成年也不属于公民。”南毓把小孩提溜到院子里面壁反省,“你的假期作业加多一项,背诵联邦律法。”
“那我能不能先玩完在背啊?”小南钲悄摸伸手想拿回自己的光脑,她都找到漏洞了。
“训练任务也翻倍。”南毓无情地拒绝了,还把小南钲提溜立正了些,“在你没成年之前不允许利用学到的知识攻击军方任何的设备,知道了吗?”
他本来是想用那些复杂的公式算法打消小南钲对药植的喜欢,结果她自己摸索了一段时间后,反而闹着要学这方面的知识了。
现在小南钲除了喜欢往家里搬花花草草,对算法也很痴迷。
小南钲对着墙面站好,“那我成年了就可以了吗?”
“不可以。”南毓把她关注的军方官网也取消了,孩子还小,不适合接触这些。
小南钲站了一会儿,有点无聊了就给院长分享自己刚刚分析的算法,“院长~我跟你讲,刚刚那个地图的算法很&¥%……&&……”
南毓把它当成催眠曲了,“站两个小时,自己计时。”
“哦。”小南钲看了一眼前面的时间,又开始说自己的算法,“!#%&*%#!……”
站了一个小时,没有听到院长的声音,小南钲刚想回头看他是不是睡着了就听到院长说时间还没到。
小南钲瘪瘪嘴,“可是我说完了啊。”她已经把算法都分享给院长了,没话说了啊。
“那就不用说了,站着就行,这是惩罚。”南毓躺在躺椅上懒洋洋说道。
又过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