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沈清辞点头,“郭啸天经营多年,党羽遍布朝野军中,如今他狗急跳墙,定然还有后手。我们需借此机会,顺藤摸瓜,将其势力彻底铲除!”
她看向赵匡:“赵将军,还需你加强京城戒备,尤其是对进出城人员的盘查,防止郭啸天及其核心党羽外逃。同时,暗中布控西市皮货铺及周边区域,监视所有可疑人员,但暂时不要动手。”
“末将领命!”赵匡抱拳。
沈清辞又看向周正:“周大人,审讯小翠和梳理郭啸天党羽之事,就拜托您了。务必要快,要准!陛下明日便回,我们要在他回京之前,将京城彻底清理干净!”
“老臣明白!”周正肃然应下。
安排妥当,沈清辞稍稍松了口气,但心中的那根弦却绷得更紧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郭啸天就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不知何时就会再次发出致命一击。
她回到萧允翊床边,看着孩子沉睡的面容,轻轻替他掖好被角。
翊儿,再坚持一天,等你父皇回来,一切就都好了…
然而,她并不知道,那条毒蛇的獠牙,并不仅仅对准了皇宫。
就在当天下午,一个更加惊人的消息,如同插了翅膀般,迅速在京城某些隐秘的圈子里流传开来——
“……听说了吗?陛下在回京途中,遭遇郭啸天残部埋伏,虽击溃叛军,但陛下旧伤复发,呕血不止,已然……已然昏迷不醒,危在旦夕!御驾……被迫停在京郊三十里处的驿馆,无法前行了!”
消息传到沈清辞耳中时,她正在审阅周正送来的、关于郭啸天部分党羽的名单,闻讯手猛地一抖,名单飘落在地……
景琰……旧伤复发?危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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