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称呼“王爷”,而是直呼“靖安王”,语气中的森然意味让所有人都明白——这位楚妃娘娘,要动真格的了!
“沈清辞!你敢软禁本王?!本王乃宗室元老!”萧庭又惊又怒。
“非常时期,行非常之法!”沈清辞毫不退让,“若查明王爷清白,本宫自当赔罪!若不然…”她没有说下去,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处理完这边,沈清辞立刻抱着太子转移到安全的宫殿,所有太医被紧急召来会诊。幸运的是,太子除了吸入些烟尘,受到惊吓外,并无严重烧伤,那诡异的毒素似乎也并未因这场大火而恶化,依旧处于被压制的状态。
看着太医们忙碌的身影,沈清辞虚脱地靠在椅背上,冷汗早已浸透重衣。刚才与靖安王的对峙,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她知道,自己今日的强硬,等于彻底与靖安王乃至其背后的势力撕破了脸。接下来,必将迎来更加疯狂的反扑。
但她不后悔。为了翊儿,为了陛下,她必须站出来,必须强硬!
与此同时,远在北境冰川之下。
萧景琰在冰裂谷剧烈摇晃、冰块崩落的惊险一刻,凭借着超绝的轻功和冷静的判断,险之又险地冲出了谷口。几乎在他踏出谷口的瞬间,身后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大片的冰壁坍塌下来,将他刚才所在的区域彻底掩埋。
“陛下!”邢风等人惊魂未定地迎上来。
萧景琰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他紧紧攥着怀中那个装有树泪的玉瓶,这是翊儿生的希望。他回头望向那片已然变形的冰裂谷,心有余悸。冰渊之息的躁动,远超他的想象。
诺普长老和阿蓝脸色凝重地走过来。
“外来的王者,你取走树泪,虽然只有一滴,但还是打破了此地维持了数十年的脆弱平衡。”诺普长老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忧虑,“冰渊之息已经开始苏醒,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返回族地深处。这里…很快就不再安全了。”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脚下再次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萧景琰眉头紧锁:“长老,这冰渊之息彻底爆发,会如何?”
诺普长老沉默片刻,缓缓吐出令人心悸的话语:“万里冰封,生机断绝。这片土地,将化为真正的死域,并且…这股毁灭的力量可能会如同瘟疫般向南蔓延…无人可挡。”
萧景琰倒吸一口冷气。他原本以为这只是北境的灾难,没想到竟可能波及整个天下!这远比什么皇权争斗、外敌入侵要可怕得多!
“难道就没有阻止的办法吗?”萧景琰急问。
“除非…重新点燃‘守门人之灯’。”诺普长老看向那已被冰雪掩埋的冰裂谷方向,摇了摇头,“但那盏主灯早已在百年前的一场变故中熄灭,灯油耗尽,灯芯(圣木之心)亦濒临枯萎…除非找到传说中的‘引火之物’和新的‘灯油’,否则…”
引火之物?新的灯油?萧景琰想起了守灯人,想起了那盏被他收入行囊的、样式相同的小型青铜油灯。难道那守灯人指引他来此,真正的目的,并非仅仅为了树泪,而是为了…让他知晓这更大的危机,甚至让他来寻找重启古灯的方法?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沉重的压力。
“陛下,我们接下来…”邢风请示道。太子急需解药,但此地的危机又关乎天下苍生。
萧景琰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事有轻重缓急,他现在必须立刻将树泪送回去救翊儿!至于冰渊的危机…他需要更多信息,需要找到守灯人问个明白!
“我们先随长老他们撤回安全地带,然后立刻准备南下!”萧景琰做出了决断,“邢风,你派两个最得力的手下,带着朕的手谕和一半树泪,用最快的速度,不惜一切代价赶回京城!务必亲手将树泪交到楚妃手中!”
他不能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一起,必须分头行动。
“臣领旨!”邢风立刻去安排。
萧景琰则转向诺普长老:“长老,朕必须立刻返回救人。但此地危机,关乎天下,朕亦不能坐视。请问长老,可知‘引火之物’与新的‘灯油’究竟是何物?又在何处可以寻得?”
诺普长老深深看了萧景琰一眼,似乎看穿了他内心的挣扎与责任,缓缓道:“古老的传说提及,‘引火之物’乃‘不灭的阳炎’,据说是远古神鸟陨落时留下的精魂所化,至阳至刚,方能点燃冰冷的古灯。而‘灯油’…传说需以至纯至善的‘生命之源’为引,混合…混合承载着守护意志的王者之血…”
不灭的阳炎?生命之源?王者之血?这些线索听起来依旧虚无缥缈。
“至于所在…传说‘阳炎’藏于南方酷热之地的最深处,而‘生命之源’…或许就在生命最为繁盛的地方吧…”诺普长老的声音带着不确定,“年代太久远了,很多记载都已遗失。外来的王者,若你决心承担此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