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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三个字,让整个宣政殿的温度骤降。群臣噤若寒蝉,无人敢出声。
"退朝!"萧景琰拂袖而起,不再多看众人一眼,牵着太子的手,大步离开。
回到御书房,萧景琰屏退左右,只留下太子。他蹲下身,平视着儿子的眼睛:"翊儿,害怕吗?"
允翊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小声道:"父皇,他们...他们为什么说儿臣不是母后的孩子?母后她..." 他想起了生母林婉儿,那个温柔却模糊的身影。
萧景琰心中酸涩,将儿子揽入怀中,沉声道:"翊儿,记住,你是朕和你母后嫡出的皇子,是大靖名正言顺的太子!那些流言,是坏人用来伤害你、动摇大靖江山的毒箭!你不要怕,也不要信。父皇会保护你,会把那些放箭的坏人,全部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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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允翊用力点头,将小脸埋在父皇坚实的胸膛里,汲取着力量。
安抚好太子,萧景琰召来了邢风和沈峰。
邢风将昨夜水牢的详细经过禀报了一遍,包括墨鸩突然反击,用毒粉灭口黑衣人的细节。
"墨鸩..."萧景琰眼中寒光闪烁,"他果然还藏着底牌。那个黑衣人,查清身份了吗?"
"回陛下,黑衣人身上没有任何标识,面容陌生,并非记录在案之人。所用武功路数博杂,难以追溯源头。毒粉...是南疆一种罕见的‘腐骨瘴’,见血封喉。"邢风答道,"臣失职,请陛下责罚。"
"责罚稍后再说。"萧景琰摆了摆手,"墨鸩此举,一是自保,二也是在向我们示威。他手里肯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筹码。那个‘飞蛾’刺青,查得如何?"
沈峰上前一步:"陛下,古籍中关于‘飞蛾’的记载多与‘扑火’、‘自取灭亡’相关,在前朝墨氏宫廷记录中,曾有一个负责‘灯火’的内侍机构,标志似乎就是飞蛾,但早已裁撤,详情不明。"
"灯火...飞蛾..."萧景琰沉吟着,"继续查。另外,江南流言和京城传单,源头必须尽快找到!朕感觉,‘影主’快要沉不住气了。"
就在这时,一名内侍急匆匆送来一封密信,火漆上是北境谢玉的特殊印记。
萧景琰拆开一看,脸色骤然一变。
信上除了汇报军情,还提到一件事:北狄军中,似乎出现了一个神秘的军师,擅长奇门遁甲,用兵诡谲,而且...此人身边,偶尔会跟着一个身形佝偻、手持蛇杖的老妪...
佝偻老妪,蛇杖...
萧景琰猛地想起,当年楚家满门被屠,现场幸存者模糊的证词中,似乎也提到过一个类似的身影!
北狄的神秘军师,与当年的楚家血案有关?还是...这又是"影主"布下的另一局棋?
线索越来越多,却也越来越纷乱。"影主"的阴影,仿佛无处不在。
萧景琰将密信攥紧,目光投向窗外遥远的北方。
清辞,如果你醒着,你会怎么看?如果你楚家的血仇,真的与北狄、与那"影主"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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