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恒突然惊恐地瞪大双眼,他发现自己竟失去了对白阳法剑的操控能力,无论怎样催动法力,都如石沉大海,毫无反应,最后,姬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本命法剑没入巨爪中心五蛟汇聚之处,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握住。
随后面色一白,姬恒身形猛地一晃,面色震动,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想要继续催动法力进行反抗,却感觉自身的力量如同脱缰的野马,完全失去了控制,在体内横冲直撞。
“怎么可能!”
姬恒声嘶力竭地大喊,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周围窥探的修士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一只巨爪抓向天空之中的白阳宫,那巨爪如同一座小山,将白阳宫如抓取一只玩具一般轻松握在掌心。
随着巨掌缓缓消失,偌大的白阳宫就此失去了踪影,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空气寂静无声,只有混乱的灵气在空气中肆意涌动,告诉着观看的众人其中的凶险。
同时,天空中的血阳悄无声息地变得更加明亮,仿佛被鲜血染透,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怎么可能…”
一位九阳宗的修士瞪大双眼,惶恐地看着天空的景象,下意识地用力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但是天空之中肆虐的灵气和白阳气息,如同一根根钢针,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中,让他不得不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姬恒师兄就这么死了?”
一名九阳宗弟子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惊恐。
“我不相信!”
另一名弟子发出一声呜咽,心神大乱,几乎站立不稳。
寰玉看着天空中刚才发生的景象,吓得浑身的红色羽毛根根炸裂,如同一只受惊的刺猬。
“洞天不是不允许金丹修士进入吗!”
“怎么还有金丹中期的修士出手啊!”
“刚才那肯定是神通吧!”寰玉声音颤抖,心中充满了敬畏。
寰玉不敢再停留,赶紧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下方的丛林之中,不敢在天空之中飞行,生怕被那恐怖的存在发现。
…
“坠阳洞天,你敢!”
洞天之外,在姬恒还没有死之前,一道身影如闪电般突然出现在了洞天入口处,九阳宗的元婴修士面色阴沉如水,他伸出了双手,握住虚空,双手用力向外一撕,想要强行撕裂虚空进入坠阳洞天之中。
但是坠阳洞天之中一道火凤鸣叫之声响起,那声音清脆响亮,却带着无尽的威严,洞天层层崩裂,燃烧起来,化作一股强悍的力量,如同一道坚固的屏障,阻挡着一切外来者的进入。
九阳宗元婴修士面色难看地盯着洞天之灵,眼中满是愤怒与不解。
“你疯了?”
“竟然敢自焚,你究竟在谋划什么!”
九阳宗元婴修士眉头紧皱,心中充满了疑惑。
坠阳洞天之灵挥动着翅膀,一身华丽的羽毛不断飘落,化作一道道流火,如同绚丽的烟花,他没有理会九阳宗元婴修士的诘问,只是露出一丝疯狂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决绝与狠厉。
他已经开始燃烧自己的本源,就为了争取一段时间,至于这段时间用来做什么,无人知晓。
通灵鼠王也在观察着坠阳洞天之内的景象,虽然有洞天之灵的全力遮挡,他们这些元婴修士无法直接影响到里面,但是这也让洞天之灵对于其他方面的掌控变弱了。
所以这些元婴修士甚至是一些强大的金丹修士可以借助一些秘法窥探到其中的景象。
只不过是或多或少清不清晰的区别,有的如同雾里看花,有的则能看得较为真切,而通灵鼠王本身感知就非常敏锐,他皱起眉头仔细感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刚才那只妖怪不会是养元吧?”
通灵鼠王心中暗自思索,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小崽子这么能搞事,就敢得罪了九阳宗?”
通灵鼠王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有些担忧。
通灵鼠王有些麻爪,别看九阳宗最近表现得很一般,这也是最近九阳宗开始收缩势力低调行事的原因。
要知道九峰十八脉就来了一个白阳峰,就来了一个元婴修士,其他的峰脉都有自己的职责,分散在各地,若是一同出手,那威力不可小觑。
但是很快通灵鼠王就吐了口气,心中稍感安慰。
“不过是小辈之间的厮杀,谁没死过几个精英子弟,还在掌控范围内!”
通灵鼠王自我安慰道。
就在这时通灵鼠王突然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不是…”
通灵鼠王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疑惑。
…
“哗啦!”
一道血泉喷涌而出,如同一朵盛开的血花,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