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羊胡子修士名叫黄天富,也是九阳宗的一个修士,他虽修为颇高,但无奈年纪大了,精力与潜力皆不如年轻修士,在宗门内不过是一个外门执事,平日里负责一些琐碎事务,心中难免有些不甘与愤懑。
黄天富心中暗自思考,思绪飘回到了过去,
“当初这余姚通过我的渠道购买了这个洞府,我还暗自嘲笑他,选了一个如此偏僻之地,日后定难有大的发展。”
“没想到如今风水轮流转,这小子竟走了大运,让他给发了!”
他越想越气,心中嫉妒的火焰熊熊燃烧。
“不过既然我帮过他的忙,这洞府收益岂不是理应有我的一份。”
黄天富自言自语,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
想到余姚当初仅仅只有筑基初期的修为,黄天富心中更是有了几分底气,“就算是过了这么多年,他顶多也就是个筑基中期的修士,我筑基后期,优势在我!”
“这洞府的肉我吃定了,谁来也没用!”
他暗暗发誓,目光中透着贪婪。
此时,余姚洞府之前,狂风呼啸,卷着枯叶在空中疯狂打旋,发出沙沙的声响,黄天富的法袍被吹得猎猎作响,他却浑然不觉,目光如刀,紧紧盯着洞府。
如此肃穆的氛围之下,原本干瘦的黄天富竟也带有了一股威严,仿佛此刻他才是这方天地的主宰。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一身黑袍、一点身影也不漏的吴源身上,心中有些疑惑,
“这人好像和之前的余姚不太一样啊!”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人有点变化也正常。”
他自我安慰着,很快便将这点疑惑抛之脑后。
“余姚,当年这洞府可是我跑前跑后帮你置办下来的。”
“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不认我这个人了?”
黄天富扯着嗓子喊道,声音在狂风中显得有些尖锐,他阴阳怪气地说道,眼神中满是不满。
“要知道当初你离宗接取的任务可是需要我评定的!”
“现在早就过了时间了,要不是我帮你说话,你这叛宗之罪可不好说啊!”
他语气倨傲,指尖不停地搓着自己的山羊胡子,周身灵力隐隐波动,筑基后期的气势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吴源压迫而来,语言中带着一股威胁之意。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以余姚之前的状态,说不定真的会被他拿捏,乖乖就范。
但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吴源,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魔头。
“桀桀桀!”
吴源发出一阵怪笑,声音阴森恐怖,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没想到竟然还有修士敢威胁我天尸道人!”
他冷冷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如同冰冷的刀刃,直刺黄天富的心脏。
“真是让老魔我开了眼啊!”
吴源话音刚落,刹那间,周围掀起了一股浓烈至极的尸气,如黑色的浪潮般汹涌澎湃。
随着吴源的话音,一缕缕灰黑色的尸气仿佛受到了无形的牵引,疯狂地朝着黄天富的周身汇聚,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原本无形的尸气竟然在吴源的控制下化作有形的钢针,透着刺骨的阴寒与暴戾,仿佛能穿透世间一切防御。
黄天富脸上的轻蔑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能清晰地感受到,尸气之中蕴含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
“你……你是什么人?”
黄天富的声音微微发颤,握着山羊胡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用力过猛之下,竟揪下了一把胡子,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这时才意识到,眼前这个修士竟然不是余姚,而是一个魔头!
还是一个筑基圆满的老魔头!
吴源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念头一动,这些尸气钢针便如一道道黑色闪电,带着凌厉的气势,刺在了黄天富的身上。
黄天富大惊失色,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急忙催动法力抵抗,试图抵挡这恐怖的攻击。
然而他的法力刚与尸气接触,便被瞬间腐蚀,发出滋滋的声响,周身的防护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下一刻便碎裂成无数碎屑,消散在空气中。
尸气余势不减,直接落在黄天富身上,瞬间便将他的法袍腐蚀殆尽,他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漆黑、干瘪,不过呼吸之间,便化为一个皮包骨头的架子,模样凄惨至极。
但是黄天富瞪大了眼睛,却不敢有所异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激怒了这个恐怖的魔头。
而是扯着沙哑的嗓子喊道,
“前……前辈饶命!”
“晚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