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怜惜”,“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好受点。我知道你难过……我在这里。”
他的怀抱温暖,带着好闻的木质香气,他的声音似乎有种奇异的魔力。
季凛紧绷了太久的神经,在这一刻被回忆和悲伤彻底击垮。
他没有推开这个怀抱,反而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将脸埋在了温简阳的肩头,压抑的哭声终于泄出,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温简阳抱着他,感受着怀中身体的颤抖和泪水浸湿肩头的温热,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餍足。
他耐心地、一下下拍着季凛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良久,季凛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细微的抽噎。
他有些脱力,也觉得在温简阳面前这样失态很不妥,挣扎着想离开这个怀抱。
“对、对不起,温先生……我失态了。”他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没关系。”温简阳适时地松开他,递过热毛巾,又拿起桌上的清酒壶,倒了一杯清酒,又递给他一杯颜色漂亮的、不含酒精的果子露,“喝点东西,暖暖胃,也平复一下心情。这是特调的,味道很好。”
季凛接过来,确实感到口干舌燥,也急需一点什么来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
他先喝了一口清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灼烧感。
又喝了几口那杯甜甜的果子露,冰凉清甜,似乎真的让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一些。
“谢谢……”他低声道,觉得头有点晕,可能是刚才哭得太厉害,也可能是酒精的作用。
眼前的景物开始有些模糊重叠,温简阳关切的脸也变得有些朦胧。
“是不是累了?我送你回去休息。”温简阳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季凛想说不用,他想回医院,苏锦康还在那里。
但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身体软绵绵的,不受控制地往旁边歪倒。
温简阳及时扶住了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紧闭的双眼,因为泪痕和酒意而泛着潮红的脸颊,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毫无防备。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抬手,轻轻拂开季凛额前汗湿的碎发。
“睡吧,小凛。好好睡一觉。”
他结完账,小心地半扶半抱着意识模糊的季凛,离开了餐厅。
司机早已等在门口,看到这一幕,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恭敬地拉开车门。
黑色的轿车载着昏睡的季凛,驶向城东一处安保森严、环境清幽的高档公寓。
这是温简阳不常来、但设施齐全的一处私密住所。
电梯直达顶层。
温简阳用指纹打开厚重的实木门,抱着季凛走了进去。
公寓内部是极简的现代风格,色调以黑白灰为主,冰冷,空旷,没什么生活气息。
他径直走进主卧,将季凛轻轻放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
床头昏黄的灯光洒下,给季凛苍白的皮肤镀上一层暖色,却更显出他的脆弱和不设防。
温简阳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痴迷地看着床上的人。
目光从他的眉眼,到挺直的鼻梁,再到因为昏睡而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唇,最后流连在他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被皮带勾勒出的细窄腰身,笔直修长的双腿……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眼神里翻滚着赤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
“小凛……”他俯下身,指尖近乎颤抖地,抚上季凛的脸颊,触感温热细腻。
“你别怪我……”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和偏执,“我太爱你了……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应该是我的。”
“苏锦康保护不了你,他只会带给你危险和痛苦。你看,他现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只有我……只有我能给你最好的,能保护你,能让你再也不用经历这些。”
他的指尖顺着脸颊滑下,来到季凛的领口,停顿了一下,然后,一颗一颗,极其缓慢地,解开了他衬衫的纽扣。
布料被掀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膛。
因为昏睡和药物的作用,季凛的身体微微泛着粉色,毫无知觉。
温简阳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底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继续动作,将季凛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去,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桌子上的镜头正对着大床的方向,顶端的红色指示灯,在昏暗的房间里,微弱地、持续地闪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