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让刀尖轻轻刺入皮肤,渗出一丝血珠:“那你杀。”
季凛瞳孔骤缩,慌忙撤刀:“你疯了?!”
苏允墨却趁机扣住他的后脑,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霸道又缠绵,像是要把三年的思念都倾注在这一刻。
木雕小鸟从季凛手中滑落,滚到石桌边缘,摇摇欲坠——
“啪!”
苏允墨眼疾手快地接住它,指腹摩挲着鸟翅上的纹路:“差点摔了。”
季凛喘着气瞪他:“你……”
“继续。”苏允墨将木料塞回他手里,声音沙哑,“今天不雕完,不许用晚膳。”
季凛咬牙切齿:“暴君!”
苏允墨低笑,指尖划过他的腰线:“只暴你一人。”
---
夜晚,寝殿。
棋盘上黑白交错,战况激烈。
季凛执白,眉头紧锁,额头沁出薄汗。
苏允墨的黑棋来势汹汹,又一次撞开他的防线。
“苏允墨!”季凛眼看棋盘要输,咬牙切齿,“你别太狠了!”
苏允墨勾唇,执黑子顶上,彻底封死白棋的退路。
季凛满脸通红:“你!”
苏允墨向季凛的耳朵吹气,季凛的防守松了。
苏允墨不小心打翻了砚台,墨汁溅了季凛满脸。
季凛因为输了变得有气无力:“你个混蛋……”
苏允墨吻去他脸上的墨汁:“凛儿,再下一局吧。这次我让着你……”
“我……不……要……”
两只狸花猫蜷在殿外的海棠树上,尾巴交缠着垂下来,在月光里轻轻摇晃。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