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差点把整个城翻过来。
我害怕你出事,害怕你受伤,害怕……你不再需要我。
滚烫的眼泪砸在裤子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杨路不是爱哭的人,可这一刻,积压多年的感情、恐惧和不甘,像决堤的洪水般冲垮了一切。
他哭得无声无息,只有车窗上的雾气知道这场心碎有多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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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季凛站在窗前,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平安扣。
玉石触手生温,像是带着某人的体温。
杨路今天……怪怪的。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很快被褚元梁的事冲散。
季凛摇摇头,转身走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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