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怪病传染人,也造成数十人死亡的惨剧。
后来,这种病被称之为疟疾,虽然比不上天花那么可怕,但依旧是北方人心中的噩梦。
想要治愈此病,非常的困难。
因为此时的人并不知道,这种是由蚊子、飞虫传染的疾病,一旦肆虐,将会对人群聚集的军队,形成重大的打击。
但胡太医却知道,这种病,在草原上的条件,更难治愈。
“那怎么办?”索额图急得团团转。
“只能用土方:柴胡、黄芩、常山、草果,先控制病情。但皇上这身子……”胡太医摇摇头,“两位中堂,下官说句大不敬的话:皇上必须立刻回銮,回北京静养。若再在军中耗下去,只怕……只怕熬不过这个月。”
索额图和明珠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帐内,康熙的寒战越来越厉害。
他缩在厚厚的被子里,可还是觉得冷,冷得骨头缝里都结冰。
牙齿咯咯作响,全身肌肉痉挛,抖得床榻都在晃。
梁九功又给他加了两床被子,可无济于事。
“冷……冷……”康熙呻吟着。
这阵寒战持续了半个时辰,才渐渐平息。
可紧接着,高烧来了。
仿佛刚才的冰窟变成了火炉,康熙猛地掀开被子,只觉得浑身滚烫,像要烧起来。
汗水瞬间湿透了里衣,他大口喘着气,眼前景物开始扭曲、旋转。
“水……水……”
梁九功端来水,康熙抢过来,一口气喝干,可还是渴,渴得喉咙冒烟。
他又喝了三碗,才稍好些。高烧让他神志模糊,他看见帐顶在晃动,看见梁九功的脸变成了两个、三个。
“皇上,皇上您别吓奴才啊……”梁九功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