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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康熙正史 > 第1465章 索额图明珠帐内议事

第1465章 索额图明珠帐内议事(1/2)

    康熙饮食规律,一日三餐,早上一碗粥、晚上一碗粥。

    只有中午,才会吃点肉、吃点蔬菜等等。

    几乎不饮酒的康熙,从不暴饮暴食、酗酒成性。

    除五谷杂粮、鹿肉、驴肉、兔子肉外,其他的几乎从来不吃。

    再加上日常锻炼,康熙身材硬朗康健。

    因此这次的病,来的不但快、而且也蹊跷。

    “若皇上依旧不好,那就让皇上留在宣府,或者让皇上回京。”索额图一拍桌子,声音加大了许多。

    他看向明珠,此时的明珠,虽然贵为参军,可没有任何实权。

    自倒台后,明珠再度复出,收敛了许多。

    虽说和索额图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但对于此事,明珠点头附和道,“不错,皇上病情不好转,不能北征。”

    帐外的塞北烈风呼啸着卷过营寨,吹得牛皮大帐哗啦作响。

    帐内,两支牛油巨烛烧得噼啪,将索额图和明珠的身影投在帐壁上,晃动如鬼魅。

    炭盆里的火已经小了,但没人顾得上添炭——两人的心思全在皇帝的病上。

    说完那句“不能北征”后,帐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索额图没有立刻接话,他端起已经凉透的茶碗,慢慢啜了一口,茶汤的苦涩在舌尖化开,正如此刻的心情。

    明珠也端起一碗茶,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索相说得是。”明珠放下茶碗,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皇上这病,确实蹊跷。我仔细想过,出京前那几日,皇上虽操劳,但精神尚可。一路北上,饮食、歇息也都按太医嘱咐,并无不妥。可这病来得如此之急,如此之重……”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索额图:“索相可记得,皇上上一次大病是什么时候?”

    索额图皱眉回忆:“是康熙十三年,皇后娘娘崩逝时。皇上痛不欲生,七日不进水米,晕厥数次,太医院轮番值守,都说怕是……可后来还是撑过来了。”

    “不错。”明珠点头,“那时皇上二十二岁,正值壮年,且是因悲恸过度伤了心脉。可这次不同,皇上并无大悲大恸之事,饮食起居如常,却突然染此重疾。胡太医用的药,你我都听见了——麻黄、桂枝、石膏、杏仁,皆是虎狼之药。若不是病势凶险,断不敢用如此重剂。”

    索额图重重一拳捶在案上,震得茶碗跳起:

    “我就说蹊跷!皇上龙体素来强健,当年擒鳌拜,昼夜谋划,不曾有恙;平三藩,八年操劳,亦无大病。太皇太后仙去,皇上哭灵时几次晕厥,可事后调养月余便复原了。这回……”他深吸一口气,“这回若真有个三长两短,你我就是大清的罪人!”

    明珠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所以,绝不能让皇上再北上了。宣府距噶尔丹主力已不足四百里,越往北走,天气越寒,缺医少药,皇上这身子如何撑得住?若是在两军阵前病倒,军心必乱,届时莫说剿灭噶尔丹,恐怕连全身而退都难。”

    “可皇上的脾气你我知道。”索额图苦笑,“今日胡太医那般苦劝,皇上只说‘开药’,明日定还要行军。你我都跪劝过了,无用啊!”

    明珠站起身,在帐中缓缓踱步。

    烛光将他消瘦的身影拉得很长。

    这位曾经权倾朝野的大学士,自康熙二十七年因“朋党”之罪被罢斥,去年才复起为内大臣,早已不复当年锋芒。

    但此刻,那份深藏于骨的谋略又回来了。

    “索相,”明珠停步,转身看着索额图,“你我说不动皇上,但有人说得动。”

    “谁?”

    “两个人。”明珠竖起两根手指,“第一,裕亲王福全。皇上对这位兄长,向来敬重。若裕亲王从前线发来急奏,说已探明噶尔丹动向,请皇上坐镇宣府遥控,皇上或可听从。”

    索额图眼睛一亮:“有理!福全为人稳重,且深知皇上脾性,他的奏本,皇上会斟酌。”

    明珠继续道:“第二,京中。太后若知皇上病重至此,必会下懿旨令皇上回銮。你我即刻密奏太后,陈明皇上病况凶险,请太后决断。”

    明珠所言之太后,乃是顺治帝第二任皇后博尔济吉特氏,也是孝庄文皇后的亲侄女。

    顺治帝活着的时候,就不待见博尔济吉特氏,她虽为顺治帝皇后,但并不得宠,甚至一度面临被废的危险,幸得孝庄太后庇护才保住后位。

    顺治帝去世后,康熙帝即位,尊她为母后皇太后,她与康熙的感情在孝庄太后去世后愈发深厚。

    康熙对她极为敬重,不仅为其修建了宁寿宫,南巡时也常常奉她同行。

    在她病重时,康熙帝虽自己亦龙体欠安,仍以帕裹足,坚持到宁寿宫亲奉汤药,感人至深。

    史料记载,康熙五十六年她去世后,康熙帝悲痛欲绝,行割辫之礼(清代皇帝为至亲服丧的最高礼节),规格与当年哀悼孝庄太后时一致。

    因此太后,如今是康熙最敬重的人,没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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