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再说。”
李冰说着便与香香顺着大路向胖子木器店走去。
“你们要买什……,嗯?你,你是……你是李前辈?”李冰和香香走进木器店后,一个五十多岁坐在桌子后面打瞌睡老者,无精打采的抬起头来有气无力的刚要询问要买什么,可是看到李冰后立刻就是一震,便急忙站了起来不敢相信的问道。
“是我,你是郝安才吧?”
李冰的相貌跟三十多年前没有任何变化,所以郝安才一眼就认出了李冰。可是三十年前那个年轻的小伙子,如今却变得让李冰不敢确认了,不过大致上还残留着某些特征,所以李冰才断定他就是之前的联络员郝安才。
“李前辈,你!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郝安才闻言,立即将桌子掀到了一边的同时跪了下来,并且就像个受了无尽委屈的孩子大哭起来。
李冰将他扶起后,才从郝安才的口中了解了自从归海龙他们离开后的一些情况。
原来,归海龙,郝义臣离开之前就向郝安才交代过,无论遇到什么情况,无论时间多久,他必须始终坚守在木器店的门头中,哪怕一千年两千年甚至更长的时间都不许离开,子子孙孙要一直传承下去。
不过郝安才成亲后只是生了两个女儿,所以他对女儿招婿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要永远坚守在木器店中,不然就以欺师灭祖之罪论处。所以他的两个女儿至今也都二十多岁了,却还仍然待字闺中。
其次是,由于归海龙、郝义臣以及盛青三家的主力人员,是在公开的场合下突然消失的,这就给那些心存不良者留下了可乘之机。但是又惧怕他们后台太硬,所以只敢小打小闹的敲诈一些钱财,并且也不敢太过分,唯恐留下杀身之祸。不过时间一长他们也就有些放心了,所以敲诈勒索欺男霸女的事情也就多了起来。
因为归海龙、郝义臣为了遮掩李冰给后人留下的那些金钱和晶石,所以要他们坚持将木器店继续开下去,不然就会让人怀疑他们是靠什么生活的。因此,木器店的门面虽然多年未修整,显得有些陈旧之外,可是室内却比之前要整洁的多了,而且还增添了不少小型的日用木器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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