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以几何倍数的速度飞速加深。
连带着,他对当初在太初源脉中炼化的逆道符文,也有了全新的认识。
“原来,虚无,并非终结。”
“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
“逆道,也并非单纯的毁灭,而是打破旧有秩序,建立新秩序的钥匙。”
顾少熵的眼中,闪烁着明悟的光芒。
不知不觉间,他身后的虚无法相悄然浮现,变得愈发凝实,其上甚至开始流转起一丝丝极其微弱的,与逆道符文同根同源的神秘纹路。
他的道,在这一刻,得到了某种本质上的升华。
就在他沉浸在这种玄之又玄的悟道状态中时。
忽然,他心中警兆顿生。
一股极其隐晦,充满了恶意的窥探感,落在了他的洞府禁制之上。
这股窥探感,并非来自神念,而是一种更加诡异,好像能穿透法则的诅咒之力。
要不是他刚刚对虚无与逆道之力有了更深的理解,神魂变得异常敏锐,恐怕都无法察觉。
“来了吗?”
顾少熵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他没有声张,而是装作毫无察觉的样子,继续闭目“修炼”。
但他的神识,却早已如同无形的蛛网,顺着那丝窥探感,反向追踪了过去。
很快,他便在帝关一处极其偏僻的角落,锁定了一个身穿黑袍,浑身笼罩在阴影中的身影。
那是一名大帝五重天的修士。
从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阴邪气息来看,并非正道中人,更像是一名修炼邪门歪道的散修。
此刻,他正盘坐在一座由无数白骨堆砌而成的祭坛之前,口中念念有词,双手结出诡异的印法。
祭坛的中央,摆放着一个草人。
草人的身上,贴着一张符纸,上面用鲜血写着三个字——顾少熵。
一根漆黑如墨,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骨针,正悬浮在草人的眉心之上,随着那黑袍修士的念咒,微微颤动,似乎随时都会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