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种大道本源,已经完美地融入了这个世界的法则之中,成为了支撑世界运转的九根天柱。
“混沌大帝境,一重天。”
顾少熵对自己目前的境界,有了清晰的认知。
他虽然刚刚证道,但凭借着混沌帝心世界的特殊性,以及九种极致大道的加持,他的真实战力,已经超越了寻常的大帝境。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浊气落在地上,竟将坚硬的地面,腐蚀出了一个小坑。
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全身顿时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仿佛有无数雷霆在体内炸开。
他感觉自己现在一拳,就能打爆一颗真正的星辰!
“是时候出关了。”
顾少熵推开洞府大门,刺眼的阳光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门外,南天府的几位长老,包括南宫问天,似乎早已等候在此。
看到顾少熵走出,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复杂。
有欣慰,有激动,但更多的,是一种面对同等级强者时,不自觉流露出的郑重。
“顾……大帝。”
南宫问天顿了一下,还是用上了这个尊称。
顾少熵摆了摆手,淡然道:“圣人不必如此,称我少熵即可。”
他虽然证帝,但对南宫问天这位对他照顾有加的前辈,还是保持着应有的尊敬。
南宫问天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但还是摇了摇头:“规矩不可废,你已是大帝,我等自当以礼相待。”
他顿了顿,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道:“顾大帝,你闭关这五日,帝关发生了不少事。但最重要的一件,老夫觉得,必须第一时间告知于你。”
“哦?”顾少熵挑眉,“何事?”
南宫问天的眼神,变得无比凝重,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此次魔潮,事有蹊跷。我们从抓到的一个魔族俘虏口中,通过搜魂得知……它们的突袭,并非偶然。”
“在帝关之内,有内应!”
说到最后四个字时,南宫问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冰冷的杀意。
顾少熵的眼神,也瞬间冷了下来。
“内应?”
顾少熵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降低了几度。
他刚在外面打生打死,差点证帝失败,结果却被告知,家里有鬼?
这让他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冷冽的杀意。
南宫问天沉重地点了点头:“不错,那魔族俘虏神魂中有极强的禁制,我们只搜到了一些零碎的片段。但可以确定,魔潮的进攻时间、主攻方向,都是由帝关内部传递出去的。甚至……连你正在冲击大帝的消息,也可能被泄露了,所以魔族才会不惜代价,派出魔圣,想要将你扼杀在摇篮里!”
“有意思。”顾少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查到是谁了吗?”
南宫问天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对方行事极为隐秘,毫无头绪。帝关内部,各大势力盘根错节,关系复杂,谁都有可能。”
他看向顾少熵,眼神中带着询问:“顾大帝,此事非同小可。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内奸,比百万魔军还要可怕。老夫想听听你的看法。”
他这是在将顾少熵放在与自己同等的位置上进行商议了。
顾少熵沉吟片刻,他知道南宫问天找他,不仅仅是告知消息。
一则,他是此次事件的最大受害者,有权知晓。
二则,他如今已是混沌大帝,实力强大,更是帝关炙手可热的风云人物,他的态度,至关重要。
“看法很简单。”顾少熵淡淡道,“把他揪出来,杀了。”
他的回答简单直接,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南宫问天苦笑道:“谈何容易,这个内奸,能在圣人的眼皮子底下传递消息,其身份地位,绝不简单,甚至……本身就是一位高层。”
“高层?”顾少熵的重瞳之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那便从高层查起。南宫圣人,此事,交给我如何?”
“你?”南宫问天一愣。
“不错。”顾少熵点头,“我初来乍到,与各方势力都没有太深的瓜葛,行事没有顾忌,而且……”
他笑了笑,笑容却有些冷:“我对这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很感兴趣。我倒想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算计到我的头上。”
他有重瞳,能洞察虚妄,看穿本源。
他有因果法相,能追溯痕迹,拨动命运。
抓一个内奸,对他而言,或许比其他人要容易得多。
南宫问天看着顾少熵那自信而又冰冷的眼神,心中一动。
或许,这个棘手无比的问题,交给他,真的能有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