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古月圣人会出面给顾少熵站台。
虚空之中,一道身穿月白长袍,仙风道骨,双目如同星辰般深邃的老者虚影,缓缓浮现。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却仿佛成了这片天地的唯一中心。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平静地扫过那四尊噤若寒蝉的大帝,声音平淡地说道:“规矩,就是规矩。”
“谁再敢坏了规矩。”
“死。”
一个字,却仿佛蕴含着言出法随的天道至理,让那四尊不可一世的大帝,都是浑身一颤,如坠冰窟!
他们毫不怀疑,若是自己再敢有任何异动,这位古月圣人,真的会毫不犹豫地,将他们当场抹杀!
“我等……遵法旨!”
四人连忙躬身应道,态度恭敬到了极点,哪怕这规矩前从未有过。
古月圣人没有再理会他们。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缓缓落在了那道依旧静静悬浮在半空之中的,白发身影之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与好奇。
“南天府的小家伙,随我来。”
话音未落。
他大袖一挥。
顾少熵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瞬,他便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那片压抑的废墟,出现在了一座云雾缭绕,仙气氤氲的山巅之上。
而在他的面前,那位古月圣人,正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之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云雾缭绕的山巅,静得只能听见风声。
古月圣人并未释放任何威压,他就如同一位邻家老翁,眼神温和,却又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虚妄。
“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一个石凳。
顾少熵没有客气,依言坐下。
他体内的伤势,在圣人那温和气息的滋养下,竟是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恢复着。
但他心中的警惕,却未曾有丝毫的放松。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位圣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出手帮他,若说没有目的,他自己都不信。
“前辈,为何助我?”顾少熵开门见山,声音平静。
他不喜欢拐弯抹角。
古月圣人闻言,却是笑了。
“帮你?”他摇了摇头,“我只是在维持天宝城的规矩罢了。”
“不过……”他话锋一转,那双深邃的眸子,落在了顾少絮的身上,“你这个小家伙,倒是给了老夫不少惊喜。”
“以造化境八重天的修为,逆斩那尊堪比大帝五重天的魔胎,更是凭一己之力,扛住了四尊老牌大帝的威压……”
“南天府,倒是出了个了不得的妖孽。”
顾少熵闻言,心中一凛。
原来,刚才矿洞深处发生的一切,都在这位圣人的监视之下!
圣人之能,果然是深不可测。
“前辈谬赞了。”顾少熵不动声色地说道,“若非前辈及时出手,晚辈此刻,恐怕早已是一具尸体。”
“呵呵。”古月圣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他伸手一招,一套精致的茶具,便出现在了石桌之上。
他亲手为顾少熵斟了一杯茶,一股沁人心脾的道韵清香,扑面而来。
“尝尝,此乃老夫亲手栽种的悟道茶,对你稳固道心,有些好处。”
顾少熵端起茶杯,浅尝了一口。
一股温和的能量,瞬间涌入他的四肢百骸,最终汇入识海,让他那因为一场大战而有些动荡的神魂,彻底安稳了下来。
甚至,连他丹田气海之中,那颗刚刚成型的帝心雏形,都变得更加凝实了一分。
好东西!
“多谢前辈。”顾少絮由衷地说道。
“不必客气。”古月圣人摆了摆手,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小家伙,老夫且问你,你来我天宝域,所为何事?”
“游历天下,寻找证帝的机缘。”顾少熵坦然道。
“证帝……”古月圣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感慨,“何其艰难啊……”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问道:“你可曾听说过,十方赌石大会?”
顾少熵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摇了摇头。
“这十方赌石大会,乃是我天宝域,千年一次的盛会。”古月圣人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凝重之色。
“举办地,便在我天宝古城。”
“这场大会,表面上,是各大圣地,古族,用来炫耀财力,交流宝物的盛会。”
“但实际上,它却关系到一条,名为太初源脉的归属权!”
“太初源脉?”顾少熵的眉头,微微一挑。
“不错。”古月圣人点了点头,沉声道:“那是一条自开天辟地之初,便已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