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一丝雏形,但这也意味着,他已经成功地,迈出了那通往大帝之境的,最为关键,也最为艰难的一步!
“很好。”
顾少熵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将目光,落在了那枚静静悬浮在半空中的“神源之心”之上。
“那么接下来,便是你了。”
接下来的十日。
顾少熵没有再离开洞府半步。
他将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了对那枚“神源之心”的炼化与感悟之中。
与那滴霸道绝伦的帝血不同。
这枚神源之心,其中所蕴含的,乃是源自混沌初开,天地未分之时的,最为纯粹的创生与造化之力。
其能量属性,温和而又浩瀚,仿佛一片无垠的星海。
炼化的过程,虽然没有之前那般凶险,但其难度,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因为其中所蕴含的大道法则,实在是太过深奥,太过古老。
饶是以顾少熵的悟性,也感到一阵阵的头大。
幸好,他有吞天术。
吞噬一切,炼化一切,解析一切!
在吞天术的帮助下,他就像一个最勤奋的学生,不断地从那枚神源之心,这本“教科书”上,汲取着关于“创生”与“造化”的知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丹田气海之中,那颗暗金色的帝心雏形,也在这个过程之中,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壮大着。
其上那“唯我独尊”的霸道真意,也渐渐地,多了一丝“包容万物”的创生气息。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完美融合的气息,在他的帝心雏形之中,缓缓流转,形成了一种玄奥无比的平衡。
……
也就在顾少熵闭关的这十几天里。
外界,早已是因他而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听说了吗?神石赌坊那天发生的事!”
“怎么可能没听说!王家少主,当着全城人的面,跪地学狗叫!那场面,啧啧啧……”
“嘶!我听说,那个白毛煞星,不仅逼疯了王家少主,还一指点破了石轩大师的帝术!”
“何止是点破!我当时就在现场!石轩大师在那位爷面前,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要不是古月圣人及时出手,恐怕当场就要被戳死了!”
“我的天!这么猛?!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南天府!当代圣子!顾少熵!”
“原来是他!难怪如此妖孽!”
天宝城内,大大小小的酒楼茶馆,几乎每一个角落,都在议论着那一日所发生的,堪称惊天动地的大事件。
顾少熵这个名字,以及他那标志性的一袭黑衣,一头白发,早已是传遍了全城,成为了一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传说。
王家也因此事颜面扫地,彻底沦为了全城的笑柄,不得不封锁大门,闭门不出。
而那位不可一世的赌石宗师,石轩大师,更是名声扫地,据说当天回去之后,便大病一场,道心受损,至今未曾露面。
一时间,顾少熵的风头无两。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位新晋的传奇,会就此销声匿迹,或者返回南天府之时。
十日之后。
一道他们毕生难忘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天宝城的街头。
他没有去任何地方。
而是径直地,走进了天宝城另一家,规模丝毫不下于神石赌坊的顶级石坊——万源阁!
消息一出,全城轰动!
无数得到消息的修士,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从四面八方,朝着万源阁蜂拥而来!
他们都想亲眼看一看,这位传说中的南天府圣子,是否真的有那神鬼莫测的通天手段!
“他……他想干什么?”
“难道他还想赌?!”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赌石一行,十赌九输!他上次能切出帝血,已经是祖坟喷青烟的逆天运气了,怎么可能次次都这么好运?!”
“看着吧,这次,他必输无疑!万源阁的源石,可不是神石赌坊那些边角料能比的!”
在无数道或好奇,或质疑,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
顾少熵缓步走进了万源阁那富丽堂皇的大厅。
他没有理会周围那些嘈杂的议论声。
重瞳,悄然开启。
瞬间,大厅之内,那数千块琳琅满目的源石,在他眼中,变得再无任何秘密可言!
“嗯,这块不错,里面封印着一缕先天庚金之气。”
“这块也还行,一株万年份的大药。”
“咦?这块石头里,竟然是一页残破的圣人阵图?”
顾少熵的目光,如同扫描仪般,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