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偏见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观的。
她应道:“你放心吧,只要你兄长不愿意没人能留住他。”
晏翎:“……”
她虽然嘴上说哥哥看不上沈朝云,但她心里很清楚,哥哥肯追到寒州必然对沈朝云也是动了心思的。
就怕他被那个女人迷失了心智,到最后连皇位都不要了。
晏翎忧心忡忡,好在她有所准备。
她将自己写好的信递给沈瞻月道:“这是我给兄长写的信,麻烦公主替我转交给他。”
沈瞻月接过她递来的信应道:“好。”
晏翎道了一声谢,然后把目光落在了江叙白的身上。
她这个大哥对她的态度一向淡漠疏离,甚至连妹妹都不曾叫过。
原因很简单,他怕公主吃醋,哪怕他们成了亲,在他心里也只有一个情妹妹。
她本来想寒暄几句,又怕自己热脸贴他的冷屁股,于是便作了罢。
哪料江叙白突然道:“翎儿,你照顾好父亲万不可再任性惹他担忧。”
晏翎愣了一下,随即乖巧的点头:“知道了,大哥放心吧。”
江叙白道:“等我处理好手头的事,便去北离看你们。”
晏翎欢喜不已:“那我在北离等着你和嫂嫂。”
许是那句嫂嫂愉悦到了江叙白,他罕见的露出了一抹笑容道:“时候不早了,启程吧。”
晏翎依依不舍挥手与他们告别,然后登上了马车。
晏无极则伸手抱了抱自己的儿子。
江叙白道:“父亲保重。”
晏无极松开他,眼中满是不舍,他道:“你身体刚好不要太过劳累,也不可太过放纵。”
江叙白轻咳了一声,掩饰着尴尬:“儿子省得。”
晏无极拍了拍他的肩,然后上了马车。
江叙白和沈瞻月目送着使臣队伍浩浩荡荡离开了京城。
江叙白收回视线,看向沈瞻月道:“过两日我们便启程去寒州吧。”
“好啊。”
沈瞻月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江叙白突然凑了过来,温热的声音落在她耳边问道:“那启程之前夫人能不能多疼疼我?”
沈瞻月的耳尖一红,大婚以来江叙白可是没少打着解毒的名头缠着她。
她实在受不住,这才求着他消停了两天而已,他又惦记上了。
这开了荤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父亲不是说了,让你节制。”
沈瞻月拿着晏无极的话当借口。
江叙白从身后抱住她,委屈巴巴的声音问道:“夫人这就倦了我吗?”
沈瞻月实在受不了他这可怜样,她妥协道:“好了,依你便是。”
江叙白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沈瞻月道:“你先把政事同江知许交代了吧。”
“好,你先回去等着我。”
江叙白把她送回了夜王府,然后自己进了宫。
沈瞻月知道晚上免不了折腾一场,索性先去打个盹养养精神。
刚睡醒,就听门外传来青玄的声音:“公主,南诏送来的信。”
沈瞻月打开房门,就见青玄将一个锦盒并一封信呈了上来。
她接过那锦盒打开,只见里面是一只蛊虫。
沈瞻月心下好奇,她拆开了那封信,待看完信上的内容后她脸色一变,不由的捏紧了手中薄薄的信笺。
青玄觉得她脸色不好,有些担心的问道:“公主,你没事吧?”
沈瞻月深吸了一口气道:“没事,你先退下吧。”
她打发走青玄关上房门,坐在桌前盯着手里的那封信,脸色有些阴沉。
皇宫里。
江叙白正在同江知许交代事情,忽而就感觉到一阵心慌。
他匆忙站了起来,对着江知许道:“你先帮我把这些折子批了。”
江知许见他行色匆匆,他一脸狐疑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江叙白捂着自己的心口道:“阿妩她情绪有些不对劲,我回去看看。”
说着,转身就走了。
江知许知道他们种了同心蛊,彼此之间可以心灵感应。
瞧着江叙白那么紧张的样子,不像是故意在躲懒。
只是不知道这好端端的公主为何情绪不佳?
江叙白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明明他把人送回府的时候还好好的。
他骑着马赶了回来,快步来到房中。
就见沈瞻月呆呆的坐在桌前,而桌子上还放着一只锦盒,一张信笺。
“阿妩。”
江叙白走过去问道:“你怎么了?”
沈瞻月指了指桌上的东西问:“阿兄不给我解释解释吗?”
江叙白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