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白有些不满:“夫人未免太敷衍了点。”
沈瞻月早就将他的小心思看透了,她站起身道:“既然夫君不满意,以后便不给了。”
江叙白:“……”
成亲第一天他就被自己的夫人给拿捏了?
见沈瞻月要走,他从身后将人给抱住,委屈巴巴的道:“夫人这是得到了,便不珍惜了吗?
可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让夫人厌恶了?
你告诉我,我一定改,只希望夫人能多疼疼我。”
沈瞻月头皮一麻,这熟悉的语调她有好久都没有听到了。
她被逗笑,问:“你早上喝的什么茶?”
江叙白蹭了蹭她的脸颊道:“我什么都茶都没有喝。”
“那怎么一股子茶味。”
沈瞻月想到当初她和江叙白刚见面的时候,他就是凭着这一手好茶艺把她给俘获的。
阿兄顶着这么一张脸,还茶言茶语的求怜惜,试问谁能顶得住啊?
“夫人不喜欢吗?”
江叙白觉得他的阿妩挺享受的。
沈瞻月拉着他的手道:“好了,父亲该等急了。”
江叙白不再嬉闹,和她一起出了门去给晏无极敬茶。
晏无极早就已经在等着了,见自己的儿子春光满面,他便知道昨夜的洞房花烛夜想必他儿子没有被嫌弃。
他笑吟吟的盯着走进来的二人。
“父亲。”
江叙白见了一礼道:“我和阿妩来给你敬茶了。”
“好。”
晏无极笑的合不拢嘴,他的儿子总算是苦尽甘来,想必姝儿在天有灵一定会很欣慰的。
他先接了江叙白递来的茶,喝了一口,然后叮嘱道:“濯儿,你既已成家便要担负起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
要疼爱、包容、理解你的夫人,保护好她,莫要再让她受一丝苦楚,听到了吗?”
江叙白道:“儿子谨记父亲教诲。”
晏无极点了点头。
沈瞻月将手中的茶奉上道:“父亲请喝茶。”
“好。”
晏无极接了她的茶喝了一口,然后放下道:“我知道你们感情很好,但你也不要总是惯着他。
他若是惹你不开心你只管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
沈瞻月笑着答应。
晏无极将他们扶了起来道:“你们已经大婚,我也该回北离去了。
宸儿在寒州也没有什么消息传来,还要劳烦你们夫妻二人多费心。”
沈瞻月想到她和阿兄的赌约还没有分出胜负。
她道:“父亲放心吧,过些时日我和阿兄亲往寒州走上一趟。”
“那就好。”
晏无极如果不是责任在身他也想去寒州看看。
宸儿不像濯儿,他古板而又木讷可以说是有些无趣。
那长宁郡主又不是寻常的大家闺秀,他即便追过去也未必能把人拿下。
如果不是那个意外,他真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会娶个什么样的姑娘?
不管怎样,他都希望这些孩子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从晏无极那里离开后,江叙白和沈瞻月去了江知许的院子。
江知许正在院子里煎药,他手里拿着一本册子看得兴起。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了过来,就见江叙白和沈瞻月携手走了过来。
他挑了挑眉,有些担心的看向沈瞻月问道:“可是他身体有什么毛病?”
说着伸手就要去给江叙白把脉。
江叙白俊脸一黑,扫了他一眼道:“你才有毛病。”
江知许道:“那你们来找我做什么?”
江叙白没好气的声音道:“来给你敬茶!”
江知许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愣了半晌就见江叙白和沈瞻月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坐下了。
他快步走过去,在一旁坐下。
江叙白给他倒了一杯茶,推到了他的面前道:“我和阿妩能有今天多亏了你,谢谢!”
江知许受宠若惊,他端起江叙白亲自倒的茶笑着道:“既然知道我辛苦,以后就对我好一点。”
他喝了一口茶,不确定的问道:“你身体当真没什么毛病?”
他其实想问昨夜的洞房花烛可有让公主满意。
江叙白瞬间不想跟他说话了。
沈瞻月看出了江知许的意图,直接握着江叙白的胳膊放在了桌子上道:“江公子给他把把脉不就知道了。”
江知许不客气的搭上江叙白的手腕,然后点了点头道:“本来我还担心你中毒已久会有影响,如今看来是我多虑了。”
说着他将怀里的那册子拿了出来道:“如果能早点找到这东西,公主也不必受那么多罪。”
沈瞻月问他:“这是夜归鸣留下的手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