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一转,戏谑的问道:“该不会是郡主想睡我吧?”
“你……你别胡说。”
沈朝云拒不承认,她把人推开道:“堂妹和摄政王的婚事定在了什么时候?”
晏北宸道:“我来的时候钦天监正在选日子,应该就在这几个月。
不如我去封信问问,顺便告诉他们我要做爹了!”
他眉宇间洋溢着一丝喜悦。
沈朝云点了点头道:“虽说我和堂妹向来不合,但她大婚也该有所表示,只可惜不能回去喝杯喜酒。”
晏北宸握着她的手道:“心意到了就行了,你这有笔墨纸砚吗,借我用用。”
沈朝云指了指一旁的桌子。
晏北宸走过去研墨,提笔洋洋洒洒的就写好了两封信,一封是给摄政王,一封是给他父亲的。
当初他不辞而别,也不知道父亲会不会生气?
沈朝云问他:“你抛下北离使臣一个人来寒州还要待这么久,真的好吗?”
晏北宸道:“有我父亲在,不会出什么岔子。”
顿了顿他又道:“其实论才华谋略我根本就比不过摄政王,这北离的江山交给他最为合适。
只不过大哥他志不在此,他不爱江山只爱美人。
以前我不懂,现在倒是能够体会几分了。”
沈朝云愣了一下,不知道晏北宸想要表达的是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她敛住思绪道:“你知道我为什么瞧不上我哥哥吗?”
晏北宸抬头看着她。
沈朝云同他抱怨道:“还不是因为摄政王。
堂妹小时候总是跟我炫耀说她阿兄待她有多么多么好。
再看我哥哥就是个不思进取的草包废物,我气不过所以就总想跟她争,跟她抢!”
晏北宸笑了笑,她们姐妹俩也没有多大的恩怨无非就是为了争一口气。
他道:“其实你兄长也不差。”
沈朝云挑了挑眉,点了点头道:“是啊,以前我总是羡慕堂妹,现在才发现我哥哥其实也不差。”
沈成彦走到门前正听到妹妹夸赞他的话,他忍不住停下脚步侧耳又听了听。
沈朝云叹息一声道:“如果他再上进一点,别整日花天酒地就好了,他这名声都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了。”
她问晏北宸:“你说我要不要给他找个厉害的夫人,管着他?”
门外的沈成彦听着这话不由得打了个激灵,他对妹妹掏心置腹,妹妹竟然想让他跳火坑?
他一把推开房门,吊儿郎当的样子道:“你还是别坑人家姑娘。”
沈朝云道:“你怎么偷听我说话?”
“我明明是光明正大的听。”
沈成彦走过去看着自己的妹妹问:“现在开心了吧?
晏公子没来的时候你连话都不想跟我多说,现在倒是开始操心起我的婚事了。
果然啊,晏公子才是你的灵丹妙药!”
沈朝云瞪了他一眼,伸手就去挠他:“你瞎说什么呢?”
沈成彦往晏北宸身后躲去:“你瞧瞧恼羞成怒了。”
沈朝云觉得她哥哥真是欠揍,她伸着手就去抓他,奈何他跟个泥鳅一样。
晏北宸见状,一把握住了沈成彦的胳膊把他从身后拽了出来。
沈朝云瞅准时机,一把拧住了他的耳朵。
沈成彦哎呦一声,对着晏北宸道:“晏公子,你这么做可不地道啊。”
晏北宸劝道:“你这做兄长的让一让你妹妹怎么了,更何况她还怀着孩子呢。”
沈成彦:“……”
还能怎么办,他只能认栽了!
他忙讨饶道:“好妹妹,你轻点,我再也不敢了。”
“看你还敢不敢乱说话?”
沈朝云和沈成彦打成一团,房间里满是沈朝云的笑声。
晏北宸看着打闹的兄妹二人,忽而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他甚至有些期待以后的日子了。
……
同寒州的欢声笑语比起来,京城的夜王府却是有些压抑。
江叙白的房间里时不时传来一声咳嗽,他坐在床前脸色苍白,一旁还放着绣了一半的红盖头。
朔风送了药进来。
江叙白听到推门声,抬头看了过来,见来人是朔风,他眸中划过一抹失落。
朔风走过来道:“主子把药喝了吧。”
江叙白接过药碗问:“阿妩最近在忙什么?”
他已经有好几日没有见到她了,亦或者她来的时候自己在睡着。
但他总觉得,阿妩在躲着他。
朔风道:“陛下染了风寒,公主这些时日都留在宫中处理朝事,待她忙完后便会来看你。”
江叙白抬眸扫了过去问:“没骗我?”
朔风吓得忙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