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为江知许就是个痴迷医术的神医,可是沈瞻月告诉她,上辈子江知许做了状元郎,而她是探花!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沈瞻月见她一脸呆愣的模样,笑着道:“你如果不信便去考考他,看看他的才华当不当的起状元郎的名号。”
韩沐雪反应过来,她忙摇了摇头道:“我一直把他当做神医,没想到他竟然是深藏不露。”
沈瞻月道:“江知许他只是不喜欢朝堂的争斗。
真是难为他前世为了一个承诺,放弃了自己的江湖,背负起了守护大昭的重任。
而且他也没有让人失望,后来他铲除了夜归鸣等一众叛党救下了陛下,扶持他做了一个明君。
当然,他的身边一直都有你的陪伴。
在他被陆云舟贬出京的日子,也是你陪在他的身边鼓励他,支持他。”
韩沐雪被她说的有点不好意思,她没有前世记忆也不知道沈瞻月有没有添油加醋。
不过以她的谨慎定不会同别的男人有过多往来。
前世江知许帮她说话,肯定不是因为他们之间有多深的交情,可能就是单纯因为正义。
许是此事过后,他们才有了更多的了解。
正想着,就听沈瞻月温柔的声音道:“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多了解江知许此人。
我和阿兄会有没有未来谁也不知道,但你和江知许不一样。
我不希望因为我的重生改变属于你们的美好结局。”
韩沐雪明白了沈瞻月的良苦用心,她道:“公主放心吧,我们这一世都会幸福的!”
沈瞻月微微一笑,她道:“你先回去吧。”
韩沐雪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离去。
沈瞻月目送她走远然后才收回视线去看江叙白。
就见他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
她愣了一下,有些惊喜的唤道:“阿兄。”
江叙白在她们聊天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不过等韩沐雪离开后他才睁开眼睛。
看着面前消瘦了一大圈的沈瞻月,江叙白眉宇间透着一丝心疼。
他问:“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又做了些什么?”
他这段时间一直浑浑噩噩的,清醒的时候不多,他都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
江叙白挣扎着想坐起来。
沈瞻月忙去扶他,她道:“我们去护国寺的那天阿兄被刺客所伤中了毒。
如今你的情况不容乐观,所以只能让你先睡着。”
江叙白伸手抚着她的脸道:“你都瘦了,可是没有好好休息怎么脸色这么差?”
沈瞻月握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道:“瘦一点才好,因为要做最漂亮的新娘子啊。”
她笑着道:“钦天监为我们选好了吉日,就在六月十八,还有两个月我就能嫁给你了。
只是这盖头我怕是不能亲自绣了,阿兄不会嫌弃吧?”
女子出嫁都是要自己绣嫁衣和盖头的。
只不过她身为公主嫁衣自有尚衣局来准备,她就只要绣个盖头就好。
只是她现在实在提不起精力。
江叙白笑着调侃她:“我们家阿妩还想亲自绣盖头呢?
我可是还记得你小时候的女红作业都是我帮你完成的。”
沈瞻月:“……”
她小时候不喜欢女红,每每老师布置了课业她就耍赖皮让阿兄帮她。
结果,她的女红马马虎虎,阿兄练就出了好手艺。
还记得他那时候笑话她:“阿妩嫁人的时候可怎么办?新娘子可是都要自己绣盖头的。”
她撅着嘴哼了一声:“那就让阿兄来帮我绣。”
他一脸宠溺的答应她:“好,阿兄给你绣。”
想到这段往事,沈瞻月鼻翼一酸,她道:“你还说要帮我绣盖头呢。”
江叙白伸手抱着她道:“原来阿妩还记得啊。”
“当然记得。”
沈瞻月吸了吸鼻子:“我不管你以后一定要给我补回来。”
嫁衣喜服是承载了新人一生幸福的象征,是要自己亲手绣上去才吉利的。
就连尚衣局准备的嫁衣都会在最后留上几针让她亲自动手去绣,寓意幸福美满。
“用不着以后。”
江叙白道:“床底下有个木箱子你打开看看。”
沈瞻月有些狐疑的从床底摸出一口木箱子,她打开就见里面装着一整套的嫁衣。
她将嫁衣展开,在看清楚这嫁衣的样式后她不由得一惊。
沈瞻月看着他问道:“这是你为我准备的?”
“喜欢吗?”
江叙白微微一笑:“你最近瘦了,可能要让绣娘稍微改一改,不过好在还来得及。”
沈瞻月抚摸着嫁衣上的绣样问:“阿兄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