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堂姐的魅力也不小,可惜不能跟过去看热闹。”
江叙白笑着道:“想去我们也可以去啊。”
“还是算了。”
沈瞻月不是任性的人,如今朝堂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百废待兴,而阿兄的身体还不知道能撑多久。
培育醉心花救阿兄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他们还要准备大婚,可没时间跑去寒州凑热闹。
她道:“虽然我们去不了,但是可以给堂姐送份大礼。
她不是心心念念要做女王爷吗,这圣旨也是时候派人送去了。
就是不知道堂姐会怎么选,还真有点期待呢。”
江叙白觉得阿妩就是故意的,他轻笑一声道:“那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
沈瞻月问他。
江叙白道:“就赌沈朝云会怎么选,你觉得她是选权利还是选择男人?”
沈瞻月想了想,回道:“我赌她会选权利,你这个弟弟肯定会哭着回来。”
江叙白挑了挑眉:“那我就赌她会选择男人。
如果谁输了就要答应对方一件事怎么样?”
沈瞻月总觉得江叙白这个时候定下赌约是害怕自己没有以后,所以他要早早的铺好路,安顿好她的余生。
她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但他的一举一动她都会无限的放大。
这种惶恐不安的感觉,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
沈瞻月不敢表现出一丝的忧虑,她扬了扬唇应道:“好啊。”
江叙白却看出了她的故作坚强。
他有些心疼的将沈瞻月抱在怀里,然后转移了话题道:“忘了告诉你,陆云舟没有死。
他那一剑虽然偏了几分但还是伤到了要害,强势极重,不知道还能不能醒过来。”
沈瞻月有些意外,她想到自己梦见的前世画面道:“前世佑儿也活了下来,那一箭正是陆云舟射的。
我以为大昭的江山亡在了我的手里,其实没有。
在我死后,陆云舟就被柳莺莺背刺捅了一剑,而他反杀了柳莺莺后死在了赶来的夜归鸣手里。
夜归鸣杀了顾清辞,最后被江知许带着人剿灭了一众乱党。
这些企图颠覆大昭江山的乱臣贼子,全都没有好下场。
后来江知许扶持佑儿成为了一个明君。”
她抬头看着江叙白道:“上天还是眷顾大昭的,既然陆云舟没有死就说明他命不该绝。
至于能不能醒过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吧。”
江叙白没想到她竟然又梦见了前世,他问:“你还看见了什么?”
沈瞻月道:“看见江知许将我葬在了你的墓前,还请了慈航大师来为我们超度。
江知许问慈航大师,若有来生我们能否得到圆满?
大师说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她眼神坚定,看着江叙白道:“我相信上天一定会让我们圆满的。”
江叙白捧着她的脸,眼中盛满了柔情蜜意,他附身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道:“阿妩说的对。
阿妩有此造化都是上天的恩赐,明日我带你去护国寺上香,祈求神灵保佑怎么样?”
“好啊。”
沈瞻月自从重生以来还没有去过护国寺呢。
她的确应该去感谢诸天神佛,给了她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
也许神佛看见他们的情意,便会成全他们,让他们再无磨难也不一定。
次日。
下了早朝后,江叙白便和沈瞻月坐着马车去了护国寺。
虽然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但护国寺的香客也不少。
他们先去添了香油钱,然后又去上了香。
许完愿后沈瞻月抱着签筒晃了晃,默默的在心中祈祷希望神佛能够保佑她的阿兄长命百岁。
不多时一根竹签从签筒里掉了出来。
沈瞻月捡起那根签就见上面写着孤鸾泣血四个字。
背后则有一句签文:“连理分枝鸳鸯散,锦瑟无端弦欲断。
春风不解离人恨,夜夜啼痕污罗纨。”
看着签文上的内容,沈瞻月心中咯噔一下,虽然她不知道这支签究竟是什么意思?
但签文上的鸳鸯散,锦瑟断,离人恨,夜夜啼可都不是什么好的寓意。
江叙白凑了过来问道:“给我看看,求的是什么签?”
沈瞻月反应过来忙将手中的那支签放回了签筒里道:“刚才那支不算,我重新摇。”
沈瞻月抱起签筒又重新摇了摇。
待新的签掉在地上后她忙捡起来,然而在看见签文上的字后她面色大变。
竟然还是方才那支!
沈瞻月瘫坐在地上,觉得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