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产矿区的矿产,是不能贪墨的。”金立东好心提醒道:“赵舵管账查得极严,你要是有兴致,倒是可以去渣矿区碰碰运气,那里矿兽也少......此地的哨所每日登记矿产、巡防交接。一旦出了纰漏,责任落在我等头上。。”
赵舵抬眼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若矿区出了人命,我们也要担责。特别是在产矿区,私自暗中下矿——那是破规矩的重罪。若被发现偷窃矿产,连坐之罚,大家都跑不了。”
金立东越说越急,酒意似乎散去大半。
李骏听得眉头微皱。
“你这话说得,好像我会下矿偷东西似的。”
金立东愣了一下,连忙摆手。
“我不是那个意思——”
李骏干咳一声,语气一转:“咳……我刚才只是随口一说。怎么会私下矿地偷盗?矿兽如此凶险,安全第一。瞧你紧张的,我怎么会给兄弟们找麻烦?”
他说得极快,仿佛前一刻的试探并不存在。
金立东这才松了口气,连连点头,“安全为上,安全为上。”
火焰噼啪作响。
远处矿井深处,又传来一声悠长的低吼。远处山风呼啸,吹动着哨塔上的铁索与铜铃,发出“咣当、咣当”的声响,在空旷的矿区里回荡,听得人心里发毛。
酒宴散去时,已近子时。
李骏与阴蒲一前一后回到哨所住处,门“吱呀”一声关上。
外头值守的军士互相对视了一眼,低声道:“驻管大人歇下了。”
“这就好。”另一人松了口气,“别出什么岔子。”
他们都听过前任驻管的下场,谁也不想惹事找麻烦。
屋内烛火摇曳。
阴蒲盘膝而坐,闭目养神,神情冷淡如常。
李骏在屋内踱步,耳边仿佛仍能听见远处矿井深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低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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