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干啥呢?”姜攸宁翻个白眼,瞧他那模样,故意拿话臊他:“难不成是怕我瞧?”
“你的衣裳都是我扒的,我哪儿没看过?别挡了,我给你上点药。”
她这话本意是想教林玄青莫不好意思。
都这般了,还分什么男女有别?
要矫情,也等病好了再说。
再说了,她瞧两眼又如何?
一个大男人,又没甚姿色,瞧一眼又不会少块肉,
她都未嫌弃,林玄青倒先抹不开面了。
可这话反叫林玄青误会了。
这凶丫头大大咧咧的,对那等事真是一点不避讳。
男人是能乱看的么?
男人难道就无清白可言?
再者,若换了旁人,她也这般瞧人家?
哼,不知羞!
“我媳妇都未看过,倒先叫你看了。”林玄青弱弱的反驳了一句。
姜攸宁当即回了他个无语的表情:“你当我乐意瞧么?就你那点姿色,白给我我都不看。”
“哎呀行行行,那我闭着眼给你上药,这总成了吧?”
“不必,我又不是那意思。”
林玄青欲言又止,“罢了,你来罢!”
他心一横,咬牙掀了被子,让姜攸宁上药。
男人常年习武操练,身板结实,不见一丝赘肉。
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腹肌饱满。
姜攸宁方才还说人家毫无姿色,可此刻上手一摸……腹肌硬硬的,烫烫的。
嗯……手感确是不错。
姜攸宁面色渐红,心头如小鹿乱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