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这个‘**’之说,可不是一般人能悟出来的,少爷果然没看错人!”
见陈伯心情甚好,魏青趁机问道:“陈伯,我现在一级练境已经圆满境,玄肌宝络,静坐的时候,周身的毛孔都能闭住,养住气血,现在总觉得气血充盈得快要溢出来了,是不是该尝试换赤血练玄骨了?”
“二级练境叫赤血玄骨,分两步来说。”陈伯把手里的瓜子壳扔在地上,拍了拍手,慢悠悠地说道,
“赤血是靠一次次的强刺激,换血洗髓,提升体魄,突破自身极限。
玄骨是在赤血的基础上,打磨骨骼,让骨骼变得坚硬如铁,力大无穷。
这一关险得很,要是练筋的功夫不到家,控不住气血,或者闭不住毛孔,练的时候很容易七窍喷血,直接暴毙。”
他当年是赤巾盗贼的头头,吞过眼镜蝰蛇蛇胆,体魄远超常人,对练体的门道十分清楚,讲得直白又易懂:
“练骨的法子,无非就是那几样,用秘药内服外用,或者泡药浴。
但这都需冬练寒渊、夏练炎滩的毅力。
药性再猛,也有用尽的时候;泡药浴要是身体吸收慢了,没一鼓作气把血换完,就会骑虎难下,后续再想突破,就难了。”
“最好的法子,是服丹丸,或者用精怪的血来沐浴。”陈伯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记住,只能用精怪的血,不能用妖类的血。
妖类除了内丹是好东西,血肉里全是剧毒,强行用了,很容易沾染上邪气,走火入魔。
上次少爷打死那只七蜕妖尊,直接用气血真罡把它的尸体烧得精光,连点灰都没剩,就是这个道理。”
魏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难怪没见到那只二十丈长的七蜕妖尊尸身,原来是被师傅烧了。
他心里暗笑,要是妖类的血肉也能进补,以师傅的性子,怕是要把那妖尊切成上百段,蒸炸煮炒轮着来,让赤县的人都分一碗尝尝鲜。
“魏爷不必急。”陈伯指尖捏起颗瓜子,慢悠悠嗑开,吐掉壳,“先好生养足气血,把根基打牢实了。
等开春少爷归来,自会替你安排练骨的事宜,届时有少爷亲自指点,你练起来也能少走不少弯路。”
“知道了。”魏青点了点头,并不急躁。
他本来就没打算现在就闯威海郡,以他现在一级练境圆满境的修为,在赤县扎根立足已经足够了,没必要急于求成。
“对了,陈伯。”魏青忽然想起刚才在得真楼看到的那些功法,忍不住问道,“得真楼二层那些暗器图谱、易容秘策、下毒法门,师傅怎么会收藏那些?
我看师傅的性子,应该是那种光明正大、拳压四方的硬汉,不像是会用这些阴损招数的人。”
陈伯愣了愣,随即挠了挠光溜溜的脑袋,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少爷常说‘武道哪有那么多讲究,能打赢的就是好法子,偷袭也是一种打法’。
他没到四级练境前,经常被人以多欺少、以大欺小,慢慢地,就不那么讲究了。
别看他现在像个高手,一副光明磊落的样子,早年玩的都是些扬石粉、打闷棍的招术,怎么阴怎么来。”
他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秘密:“最狠的一次,他用五百年份的蝎子尾磨成粉,混着百斤断魂草,炼制出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
趁一个四级练宗师闭关突破的关键时刻,偷偷下在了宗师的丹药里,把那宗师直接毒翻了,然后趁机废了宗师的武功。
要不是那宗师背后有靠山,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魏青愣了愣,眼睛微微睁大,他还真没想到,师傅竟然还有这么“光辉”的事迹,跟他平时展现出来的形象,完全不一样。
两人又扯了几句闲篇,聊了些赤县的风土人情,日头渐渐斜到了西边,天边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橙红色。
魏青跟陈伯道别,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踏出了玄文馆。
还没往界桥的老宅走多远,就见阿斗缩在墙角,脑袋埋在膝盖里,双手抱着胳膊,像只受惊的鹌鹑,时不时抬起头,往玄文馆的方向张望一下,神色十分焦急。
“这时候你该在黄山门练拳,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出什么事了?”魏青脚步放轻,悄没声地绕到他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斗吓得猛地蹦了起来,差点跳起来三尺高,转过身看到是魏青,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魏青!你走路怎么没声啊!想吓死我是不是?
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我没事,你有事!出大事了!”
“怎么了?慢慢说。”魏青挑了挑眉。。
阿斗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汗:“你不是收了赵良余给的那些珠市铺子和渡口吗?
那老小子没安好心!
他是故意给你的!
今天正午,东市码头停了一艘大船,船身有三丈高,船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