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地方绝对符合任何男生对标准女生卧室的想象,但简兮绝对不是一个懂收拾的女孩,没有大人的独居生活就唯有放荡不羁,满地都是书和单只的鞋子衣服,甚至她新买的内衣就孤零零地挂在椅背上。
凑过去一看,呵,还是大了两个ze的。
他都能想象得到这家伙往里面塞上满当当的胸垫,再套上裙子,在更衣镜面前得意地转圈儿叉腰欺骗自己的样子。
门开了,吹干了头发的简兮进来,一身娃娃领的花边睡衣,她一点都不客气地给了周南一脚:“里边去去,给我让个位。”
属于她的小床理所当然的是个单人床,要睡两个人的话就有点挤,周南往里面挪了挪,简兮钻进厚实的被子里,衣服窸窸窣窣地摩擦。
“干嘛呢你?”周南感觉到她的腿在被窝里乱蹬。
“掖被子。”
她像只蚕那样在被子的束缚中扭来扭去,只靠脚尖就能夹住被子的边边角角把它们折进来,原本就不是很充裕的空间被搞得更局促了,两个人几乎是脸贴着脸,刚刚洗过的长头发上一股香香的味道,搞得人有点心猿意马。
色诱啊!纯纯的色诱!周南心里一万匹草泥马正在奔腾而过。
“好挤啊,这样我还不如回去客房睡。”他轻轻开口,甚至都不敢太大声,不然总感觉吐沫星子会喷到她的脸上去。
“挤一点才好啊,免得你忽然兽性大发。”简兮眨眨眼。
“知道我会兽性大发还玩这套?你要是期待被推倒就直说,我也不是不愿意配合的。”
嘴上是烂话,心里其实多少有点紧张,他不知道怪物小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色诱虽然老套但确实管用,何况他还是个年纪轻轻血气方刚的好男儿,又不是中年力不从心的大叔。
不过仔细一想,对方只要耍点手段,好像他才是那个被绑起来强行做了一处的女主啊。
坏!他现在才反应过来,不会是上当了吧?
“这叫吃不着肉让你干着急啊。”简兮贼贼地笑了,一股猫一样狡猾的小心思,被子里没穿袜子的脚丫踢了踢他,“要不要来摸摸看?”
周南吃了一惊,但面对简兮那作妖的坏笑他瞬间回味过来,要是想搞色色根本用不着拐弯抹角,她肯定有所图谋。
“想吃哥豆腐是不是?”被子里的双手挡住胸口,他往后挪了挪。
“你是豆腐么?最多算块豆腐干。”
“豆腐干也有豆腐干的尊严好不好?”
“呸,臭不要脸的。”简兮甜甜地笑了,“你知不知道日韩有一种综艺节目?”
“我不怎么看那些玩意。”周南很实诚。
“我爱看,他们很坏的,会找几个漂亮的女团成员,然后让她们把手伸到一个漆黑的箱子里面去摸东西,箱子面对摄像机的那一面是透明的,好让观众看到里面有什么。有时候是壁虎,有时候是乌贼,还有章鱼或者无毒的小蛇,妹子们因为看不见,总会被吓得花容失色,主持人和观众就觉得老好玩了。”
周南心说日本人民真是骚浪贱全齐活,综艺节目都能搞出这么多花来。
不过他忽然又觉得哪里不对劲,这孤男寡女共枕一张床,既没有擦枪走火的邪恶打算,总不至于是来畅谈人生的吧?这可不是简兮的风格。
就在他想着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被子里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摸了他一下。
绝对不是她的手,手的触感没有那么湿滑油腻,更像是她刚刚提到过的章鱼,而且这好像似曾相识。
“感觉到没有?”简兮笑眯眯地问。
“是你的本体吧?”周南明白过来了,刚刚她的本体就曾那样覆盖过他的全身将他吞噬,但那时候是流体凝胶般的状态,虽然也很凉,却没有这么湿润。
“嗯,我不想让你看见,那样太丑太恶心了,你看到我那种样子的时候肯定头痛欲裂,万一哪天我情绪又崩溃了,说不定那些恶心的东西又会跑出来,我觉得该给你打一点预防针。至少……让你习惯一下。”
这方法不错,看不见的话真的不会头疼,周南可以感觉到被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那冰凉滑腻的触感钻进了他的衣服,在皮肤上游走。
最开始他还有些抗拒,忍不住细微的战栗,感觉像微弱的电流窜过脊椎,再一想到简兮原初那仿佛包含着宇宙深邃的样子,感觉就更慌了。
然而那触碰异常轻柔,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小心,甚至可以说是笨拙的讨好,没什么侵略性,不像之前融化时那样带着原始的吞噬**,反而像怕碰碎他一样,只是轻轻地掠过他的手臂,他的腿,偶尔缠绕上他的指尖,又迅速松开,然后反复,带着点羞怯的意味。
这种方式感觉就像在和某种小动物交流,遇到刚出生的小猫小狗,人就是这样碰它们的,而它们也往往会轻柔地蹭一蹭回应。
两个人盖的小冬被本来就拥挤,现在里面变得更挤了,要是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