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回中间,让墨迹自然风干。
“明日众人议事,您可愿亲自讲讲这四个字的意思?”他问。
“讲可以。”老者拄起拐杖,“但别指望我说好话。我会告诉他们,我信的不是你,也不是这纸,是我自己还能选择信或不信。”
“够了。”苏牧阳说,“有这一句,就够了。”
小龙女起身开门,夜风卷着落叶扑进来。她站在门槛上,仰头看天。月亮很亮,云走得快。
苏牧阳拿起那份草案,小心折好,塞进怀里。
他走出偏厅,踏上回廊。
身后,陈守愚仍坐在原位,闭目调息,像入定的老僧。
前方,议事厅的灯还亮着,影子在窗纸上晃动。那些人还在等消息,或明或暗地,都在等。
他脚步没停。
风把衣角掀起,露出腰间玄铁重剑的一截黑柄。
离主殿还有二十步时,他听见远处传来打更声。
梆——
梆——
第三声还没响完,他右手按住怀里的文书,左手扶了下剑鞘,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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