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张表，我发现——原来不止我一个这么想。”

    他顿了顿：“如果我们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能例外，那这个盟约还有什么用？”

    说完坐下。

    峨眉一位女弟子站起来：“我们那边确实有换药的事。我已经处理了涉事弟子。但我也有话说——底层兄弟三个月领不到完整补给，穿烂衣吃陈粮，你能指望他们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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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牧阳点头：“你说得对。问题不在人，在制度执行不到位。所以接下来，我要推三条新规。”

    他拿出纸念：

    “第一，每月初五前，各派提交公开账目至共守盟约署备案，逾期视为违约。”

    “第二，设立跨门派监察轮值制，每半月抽调两人组成巡查组，互查彼此营地。”

    “第三，对重大偏差启动问责程序。三次警告无效者，取消资源优先分配权。”

    说完，他看向全场：“愿不愿意改，现在就可以表态。”

    甲把整改承诺书发下去。

    有人提笔就写，有人迟迟不动。

    半小时后，所有人都签了名。

    最后一个交的是点苍随从。

    他放下笔说：“三日内完成自查，接受抽查。我们没问题。”

    苏牧阳收起文书，一叠整整齐齐摆在桌上。

    窗外风起，吹动帘子一角。

    他站在原地没动。

    甲低声问：“接下来呢？”

    “等。”他说，“等他们开始觉得烦，开始想办法绕开规则的时候，我们就再查一轮。”

    乙靠在门边：“你觉得还会有人犯？”

    “一定会。”他看着远处，“人不是机器，总有侥幸心。所以我们也不能停。”

    议事堂外传来脚步声。

    一名传信弟子跑进来，手里拿着半张烧焦的纸。

    “华山主部急报！”他喘气，“北坡发现新的标记……被人涂改过。”

    苏牧阳接过纸片，指尖摸到边缘焦痕。

    他盯着那行歪斜的字迹：

    【巡查路线变更 未经批准】

    他把纸递给甲。

    “去叫人。”他说，“带上账本和剑。”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