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苏牧阳笑了。

    赵无极脸色变了。“你怎么会……”

    “你忘了。”杨过淡淡道，“当年守襄阳，最不怕的就是你们这种躲在背后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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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无极怒吼一声：“杀了他们！”

    黑衣人扑上。

    苏牧阳拔剑，一招“断岳式”横扫，三人倒地。剩下五个被杨过一剑震退。

    赵无极转身想逃。

    苏牧阳早有准备，甩出一根绳索，缠住他的脚踝，将他拽倒在地。

    “你走不了。”他说。

    赵无极爬起来，双掌泛起黑光。“那就一起死！”

    他打出一掌，空气中弥漫出腥味。这是毒功，能腐蚀内力。

    杨过冷哼一声，重剑落地，一式“孤鸿掠影”逼近，掌风未至，剑气先到，直接打断他的运功节奏。

    苏牧阳趁机跃起，一脚踢中他手腕。

    咔嚓一声，骨头断裂。

    赵无极惨叫。

    苏牧阳将剑架在他脖子上。“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当着所有人的面认罪，要么我现在就废了你。”

    赵无极喘着气，终于低头。“是我……策划了一切。我派人挑拨各派，制造冲突，就是为了等你们打得两败俱伤，我好坐收渔利。”

    “为什么？”苏牧阳问。

    “因为仇恨不会消失。”赵无极冷笑，“只要有人贪，有人怕，有人蠢，就永远会有像我这样的人出现。”

    苏牧阳看了他很久。

    然后收剑。

    他走出院子，对着山下大喊：“人都抓到了！幕后主使是赵无极，归元商会会长，西疆残部余孽！他亲口承认，挑起江湖纷争，意图趁乱入侵！”

    山脚下早已聚集各派代表。

    听到这话，一片哗然。

    昆仑长老怒喝：“果然是他！前日他还送来一批‘慰问药’，原来是毒药！”

    点苍监察使也站出来：“我们查过账目，三个月内，他向六个小门派私下输送物资，总额超过十万两！”

    华山掌门沉声道：“这不是生意，是收买。”

    苏牧阳站在高处，面向众人。“今天，我们看清了敌人是怎么做事的。他们不用刀，用谎言；不杀人，毁信任。他们知道我们怕什么，就给我们什么。怕没药，就送药；怕孤立，就拉帮结派。但他们忘了——只要我们愿意睁开眼睛，就没有谁能永远骗下去。”

    人群中响起掌声。

    起初稀疏，后来越来越响。

    杨过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下肩膀。

    没说话。

    但眼神里全是认可。

    苏牧阳深吸一口气，看向被押出来的赵无极。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赵无极抬头，嘴角流血。“你们赢了。可你们守得住一时，守不住一世。只要江湖还在，争斗就不会停。”

    “那又怎样？”苏牧阳说，“只要我还站着，就会一直查下去。下一个你，再下一个你，我都接着。”

    他转身面对众人。“从今天起，任何外来商会进入江湖，必须登记备案；任何跨派物资流动，需三方见证；任何可疑人物，一经举报，立即审查。我们不靠猜，不靠信，我们靠制度。”

    峨眉代表举手：“我支持！”

    崆峒年轻弟子也喊：“我们也签盟约！”

    呼声一片。

    苏牧阳站在人群中央，白衣猎猎。

    他没有笑，也没有激动。

    他只是抬起手，轻轻握住了剑柄。

    指节发白。

    远处，一片乌云压过来。

    风起了。

    一片枯叶打着旋，落在他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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