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写,就没人敢来。”苏牧阳收起文件,“戊出发了吗?”
“刚走。”甲说,“骑的是快马,带了三套备用鞋钉。”
“他路上要是遇到阻拦……”乙欲言又止。
“那就说明,有人比我们更怕这场聚会。”苏牧阳站起身,“所以我更要让它开成。”
夜深了,其他人陆续离开休息。
苏牧阳独自留在高台,手里拿着修订中的聚会议程草案。风吹动纸页,他一笔一笔划掉不合适的内容,重新写下更明确的规则。
远处,工地还未完全熄灯。几个值守的弟子正在搬运木料。
他抬头看了看天。
月亮被云遮住一半。
突然,胸前口袋传来一阵温热。
他伸手摸出那块铜牌。
裂缝还在,红线已经不再外溢,但表面浮现出极淡的纹路,像某种文字,又像符号。
他盯着看了很久,没有叫人。
也没有动。
只是把铜牌翻了个面,按回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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