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没应声,而是拿起册子,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提笔写了四个字:
剑由心生。
然后递还给他。
“你这套剑法,根基是你自己打的,我不替你定型。你要记住,别人教的是路,走的人还是你。改可以,但别丢了本心。”
苏牧阳接过册子,指尖触到纸面,感觉那四个字还在发烫。
他重新坐下,开始逐条修订。
杨过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见他落笔稳定,思路清晰,便转身往洞口走。
走到一半,又停下。
“你这‘井’字步法,方向是对的。”他说,“但别忘了,敌人也会看。你设阵,他也可能反过来诱你入局。下次加一条:若觉不对,立即弃格,退回原点。”
说完,不再停留,身影消失在洞外林间。
苏牧阳握笔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在“井字格”禁忌栏里添上第一条:
一旦察觉陷阱迹象,即刻脱阵,不可恋战。
阳光从洞口斜照进来,落在他的右肩上。
他低头继续写,笔尖沙沙作响。
外面风穿过树林,吹动一片落叶,轻轻贴在洞口的石缝上。
苏牧阳翻过一页纸,刚写下“第四轮推演:缩弧与归渊联动机制”,忽然听见笔尖“啪”一声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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