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次不是从绝境里爬出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虽然每吸一口都像吞刀子,但他强迫自己稳定节奏。真气几乎耗尽,经脉干涸,但他试着引导最后一丝内力,从丹田出发,一点点流向手臂。
很难。
像在干涸的河床上引水。
但他不停。
他想起练剑坡上的清晨。他一遍遍挥剑,杨过在旁边看着,偶尔指点一句。小龙女坐在石阶上绣东西,阳光照在她手上。神雕在天上飞,影子掠过草地。
那时候他觉得日子很长。
后来发现,长的是责任,短的是时间。
每一次危机都来得猝不及防。每一次选择都不能回头。
他睁开眼。
目光穿过弥漫的尘土,落在敌人身上。对方也在看他,眼神冷硬。
可苏牧阳不怕了。
他知道这不是一个人的战斗。
从来都不是。
敌人手掌高举,紫光越来越亮,空气中传来焦糊味。他低声念了一句咒语,地面开始震动,裂缝中泛起诡异的红光。
苏牧阳握紧剑柄,双脚扎进地面。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可能被打飞,可能吐血,可能再也站不起来。
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在乎的是——这一剑,能不能守住。
风更大了。
他的白袍残片在风中飘动。
他站着。
剑没落。
敌人手掌猛然下压,紫光化作巨柱直冲而来。
苏牧阳双手举剑,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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