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他想起闭关时的雪夜。他在洞外练剑,雪落在肩上,化成水又结成冰。他不知道能不能变强,但他知道必须练下去。
因为有人等着他回去。
他想起村民送来的粗布鞋。补过的,不合脚,但很暖和。有个老太太拉着他的手说:“孩子,你要活着回来吃饭。”
他不能让他们等不到那一天。
剑身微微震动。
不是因为敌人出手,是因为他自己在发力。
他的双脚重新扎进地面,膝盖挺直了一些。虽然身体还在摇晃,但他站住了。
敌人动了。
一步踏出,地面裂开。
苏牧阳没有后退。
他举起剑,动作缓慢,却坚定。
敌人的拳风再次袭来,带着撕裂空气的声响。
这一次,他没有闭眼。
他盯着那拳头,看着它逼近。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可能被打飞,可能吐血,可能再也站不起来。
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在乎的是——这一剑,能不能守住。
他抬起手臂,剑尖指向前方。
风更大了。
他的白袍残片在风中飘动。
他站着。
剑没落。
血液顺着指尖滴下,砸在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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