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周韵:“……”
搞了半天,今晚这酒算是白喝了!
就这样,
浴缸很快被放满了水,秦晋试了试水温感觉差不多,他又贴心的拿起壁龛上的牛奶泡泡往水里加了一些。
随着水流搅动,池面上很快浮现出厚厚的一层乳白色泡沫。
“完事了,宽衣吧。”
“……”
“盯着我做甚,打算让我代劳?”
苏周韵闪动眼眸,平静拒绝:“我自己来。”
“成,那你自个儿舒坦吧。”
丢下这句话,秦晋旋即迈步出门,顺带把门也掩严实了。
盯着紧闭的木门,
苏周韵颇感意外,觉得秦晋今晚的举止有点不按常理出牌。
往常他可没这么老实吧?
这次居然如此本分??
但他既然肯避嫌,倒也省了自个儿费劲解释。
念及此处,
苏周韵长舒了一口气,跟着便抬手解开了襟扣……
……
秦晋跨出盥洗室,
回到外间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歪,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品味。
热茶仍有些灼口,他浅啜缓饮,待那一盏茶见了底,大概也过了十分钟左右。
他搁下瓷杯。
估摸着那边也打理好了吧?
嘿嘿~
他这就立起身,擎着那个粉嘟嘟的佩奇杯走向浴室。
先前自个儿表现得那般一本正经,
再考虑到苏周韵如今行走困难,她断然不会特意蹦过来落上门栓。
他指尖勾住拉手稍微一旋,果然没锁。
门开了。
他迈步而入。
……
沐浴果然极其惬意!
尤其在微醺之时入浴,那滋味更是妙不可言!
热烘烘的水汽在体表萦绕,伴着阵阵水流的轻抚,仿佛在全身各处做着理疗……
苏周韵只觉得一阵倦意袭来,她顺势仰起脑袋枕着边缘,阖上双目沉浸其中。
此时此刻,今日发生的种种场景在识海里反复回放……
不仅有会议室里的争执,还有钱宏博那番虚伪的劝导;
甚至还包括雅间里那一张张卑躬屈膝、阴奉阳违、令人作呕的皮囊……
如今复盘,
苏周韵瞬间悟透了,今晚钱宏博完全是在做局,所谓“只要资方点头,延期之事他必定全力拥护”的屁话……
统统都是在忽悠她,无非是想把她骗上那张饭桌。
还有杨成和潘燕。
全都跟钱宏博是一个货色,为了从周子健那儿讨点甜头,简直无所不欲其极。
为了达到目的,
哪怕全然不顾念同僚情谊,也要伙同外人逼着自己灌黄汤,乃至合伙堵门不放人。
卑劣的本性,在今夜可谓是暴露得体无完肤!
念及自个儿之所以屈尊赴宴,
完全是为了单位的发展,哪是为了谋求私利!
结果不仅没得到老板体谅,反倒招来这帮同事的冷嘲热讽与算计……
苏周韵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笑话!
简直蠢透了!!
假如项目真的大火,最终盆满钵满的是她本人吗???
“呼……”
她深深地舒了一口长气,此时只觉替自个儿感到委屈。
但转瞬间,
一个坚实且伟岸的身影跃入脑际,苏周韵的唇角竟然重新勾起了弧度……
万幸,他还在。
“琢磨什么呢,乐成这样?”
突如其来的,一个温和的嗓音从近处传来。
苏周韵猛地张开双目,正瞧见秦晋满脸笑容地守在一旁,她顿时面露窘色,刚要撑起身子坐好,却突然察觉情况不对。
此刻她可是赤着身子坐在水里啊!
躺卧时,还有那些泡沫遮挡。
这一撑起身来岂不是……
苏周韵火速重新缩回水里,“你……谁让你闯进来的?”
她语调都有些发颤,拧着眉头,眼里透着显而易见的局促。
秦晋摇了摇手中那个粉红色佩奇杯,调侃着:“来送点温水,方才见你没动,泡这么久指定出汗口渴。喏,润润嗓子。”
“……”
苏周韵盯着被送到眼皮底下的那个容器。
她眉头拧得更紧了,怎么偏正巧挑了这个杯子?
应该早就把它撇掉的。
也不清楚他私下里有没有编排自己幼稚……
绝对少不了!
“搁在那儿吧,我待会儿再用。”
“那哪成啊,搁凉了就没那味了,这会儿刚好入口。”
挺逗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