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不可支!
秦晋将食袋逐一拆解铺满桌面,两人遂乐呵地大快朵颐起来。
……
时光飞逝。
眨眼已至两日后,九月二十六清晨,秦晋悠悠转醒。
“赵哥哥~”
依偎在侧的唐棠此时也翻了个身,半睁着眼,娇憨地嘟囔:“该动身了吧?”
“当真不随我同往?那边盛况空前,漫山遍野的宝玉,美不胜收!”
“不去啦~”
唐棠轻晃脑袋,眨着晶亮的大眼,冲他甜甜一笑,“我这腿脚不便,免得给你添累赘。”
“谈不上累赘,有你伴在身旁,我心里才踏实!”
“唔~不折腾了,正巧课业将近,我打算留屋里钻研一番,你且放心去,无需挂念。”
唐棠挪了挪身子,把脸埋进他怀里,细声细气:“生活物资一应俱全,哪怕蜗居不出,撑上个把礼拜也绰绰有余!”
“你还懂烹饪?”
“自然~只是手艺平平,仅能对付些寻常菜式。”
秦晋面露诧异,未曾料到唐棠竟深藏不露,以往从未听她提及。
如今这世道早已变迁。
旧时女子讲究厨艺、浆洗、缝纫之类,皆是考量门槛。
莫说寻常人家的女儿,即便是豪门千金、达官贵胄,亦要自幼研习这些。
即便是贵为皇后,也难逃此列!
此乃祖训,亦是贤淑之本!!
然则现今……
女子多半只知挥霍、享乐、消费。
下厨?
难道不该是爷们儿的活计?
餐厅走起,外送上门!
若真进了厨房,刚修整的蔻丹染了油烟坏了美感如何是好?
啥玩意?
堂堂男子汉,竟然不懂灶头上的事???
不懂就去钻研,多练练,好供我享用!!
洗濯……
全靠机器解决!
论及缝补……
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纵观四海,懂针线的女子已是凤毛麟角,除非是专职此道的工匠。
休提绣花、裁衣这种硬功夫,哪怕是引线穿针、缝补纽扣这种杂活,也没几个能支棱起来。
唯能感叹,时代易主,变得荒诞离奇……
闻听唐棠懂厨道。
秦晋乐道:“待我折返归来,定要领教一番你的技艺。”
“成啊,一言为定~”
凝视着那副慵懒娇媚、活色生香的神采,秦晋喉结翻动,心底涌起一丝燥热。
“糖糖,过来。”
“唔?要做什么呀赵哥哥?”
“你先领略下我的……”
“嗯?”
……
迈出校园大门,已是清晨九时整。
秦晋挎着行囊,一身素雅便装,拦车直抵虹桥机场。
“具体坐标?”
“一号航站楼二楼,电梯口汇合,人到了没?”
“对,正往那儿赶。”
待秦晋步入航站楼二层大厅,抬眼便锁定了孙雅雯的身影。
这妖精……
身着一袭紧身立领黑衫,衬着那摇曳的暗红马面长裙,高腰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肩头斜挎着一件素雅披肩。
孙雅雯身量极高,今日更是脚踩恨天高,那曳地长裙也挡不住她那修长的双腿,露出了一抹雪白的肌理。
大抵是匀了层轻薄丝织,玉足深陷于那猩红的鞋楦里,仅余一抹细腻的足背。
察觉秦晋现身,
孙雅雯当即满面春风地靠拢,那裙裾上金纹游走,瑰丽夺目,恰似落霞铺陈。行进间身形款款,裙浪翻滚,尽显古韵风华。
此时此刻,端庄与妩媚竟交织得天衣无缝!
直看得秦晋心头一阵火热,恨不得当场与这妖精抵死缠绵……
捕捉到他那滚烫的视线,
孙雅雯心头窃喜,顺势勾住他的臂膀,语带娇嗔地问:“达令,今日妾身可还入眼?”
“唔,凑合吧。”秦晋随口应道,嗓音透着几分沙哑。
这女子白日里便如此撩人,交谈之际,指尖还在他手心里若有若无地划动。
这分明是存心撩拨!
孙雅雯撅起樱红小口,佯怒道:“仅是凑合?老娘晨起便忙着捯饬,念及多日未晤,特意备的重礼……哼……竟然只是凑合……”
“呵呵,绝色绝色。”
秦晋爽朗笑道,哄慰道:“放眼这万千旅众,唯你最是出众,谁人能及你半分颜色。”
“那你方才何故那般敷衍?”
“不过是怕你尾巴翘到天上去罢了。”
“哼~~”
孙雅雯唇角微扬,娇嗔地横了他一眼,“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