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

字:
关灯 护眼
书吧 > 华娱1988,从小虎队开始 > 第三百七十九章 港星的作用

第三百七十九章 港星的作用(2/2)

再次响起,她终于明白戴思聪的意思——那不是琴键敲击声,是心跳漏拍后,血液重新奔涌的轰鸣。同一时刻,汉城明洞。金秀珍与郑熏儿抱着三张卡带走出Tower Records。除了陈致远新专辑,还有他早年发行的EP《青空之下》和电影原声《天若有情》精选集。郑熏儿边走边哼《皆》的副歌,金秀珍却突然停下脚步,指着橱窗:“你看。”玻璃橱窗里,一张巨幅海报刚被店员挂上:陈致远侧脸剪影,背景是燃烧的胶片,海报下方烫金韩文写着“ASIA’S SoUNd ARCHITECT”。底下一行小字:“2月18日,汉城奥林匹克体操竞技场,Ethan亚洲巡回首站”。“他……要来韩国开演唱会?”郑熏儿声音发颤。“不止。”金秀珍掏出手机,点开Tower Records官网,首页横幅赫然滚动:“Ethan独家专访预告|专访中透露:新专辑所有歌曲均以‘未完成态’创作,最终录音室版本仅保留30%原始编曲,其余70%由现场观众即兴选择——本次汉城站,将全球首发‘听者共创’模式。”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吸了口气。郑熏儿忽然攥紧拳头:“我要抢票!明早八点开售!”“我帮你盯票务系统。”金秀珍迅速打开手机银行APP,“我存了三年的零花钱,全押上。”她们不知道,此刻东京涩谷一间录音棚里,陈致远正戴着耳机,听制作人播放汉城站开场曲混音版。窗外,富士山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他忽然抬手示意暂停,指着音轨里一段极轻的环境采样:“把这段地铁报站声再提0.5分贝。要让人听不清是‘明治’还是‘明治’——模糊感,才是记忆的本来面目。”制作人点头记录,陈致远摘下耳机,望向窗外。一架客机正掠过云层,航灯明明灭灭,像一颗移动的星辰。他想起昨天生死时速路演结束时,有个扎马尾的女孩挤到台前,把一张画满涂鸦的纸板举过头顶,上面用荧光笔写着:“陈致远,你写的歌让我敢哭出声”。他当时没接,只对她笑了笑。可现在他记起了那女孩校服袖口磨出的毛边,记得她指甲缝里沾着的蓝色颜料。手机震动,是经纪人发来的行程确认单。他划开屏幕,目光停在一行字上:“2月15日,香港宝丽金总部,与王靖雯小姐会面,商讨《青春无敌》合辑合作事宜”。陈致远盯着“王靖雯”三个字看了五秒,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划走。他想起三个月前在台北小巨蛋后台,工作人员慌乱跑来:“陈先生!王靖雯小姐的伴舞临时发烧,能不能借您两位和声老师帮半小时?”他当时正补妆,随口应了。后来在通道遇见她,她穿着宽大T恤,头发随意扎成丸子头,对他点头一笑,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光——那笑容里没有客套,只有一种近乎莽撞的真诚。他忽然起身,拉开抽屉,取出一张泛黄的传真纸。那是他刚签约飞碟唱片时,宝丽金寄来的合作意向书原件,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王靖雯,1987年度新人奖提名,主打歌《风从哪里来》港台电台播放量ToP3”。字迹稚拙,显然是助理随手记的。他摩挲着那行字,纸张边缘已微微卷起。窗外,东京湾的潮声隐隐传来。陈致远把传真纸折好,放进西装内袋。他重新戴上耳机,对制作人说:“把《皆》的韩语版demo再放一遍。这次,我想听听他们怎么把‘豆’字唱出樱花坠落的重量。”而在香港,王菲摘下耳机,发现录音机已自动循环播放到第七遍。她起身走向钢琴,掀开琴盖,指尖拂过黑白键。琴键微凉,像初春的溪水。她没弹任何旋律,只是反复按下一个单音:A音。低沉,稳定,带着木质共鸣箱的微震。她按着它,直到指尖发麻,直到窗外维港的灯火在泪水中晕成一片暖黄光斑。她终于明白陈致远为何敢把整张专辑做得如此“静”——那不是留白,是蓄势。就像台风眼中心的寂静,越静,越说明风暴正在生成。而她的声音,她的歌,她所有未出口的、未谱曲的、未命名的渴望,此刻正随着这个A音,在胸腔深处,一寸寸苏醒。楼下报摊传来收摊的叮当声,老板在吆喝:“收工啦!明天陈致远签名卡带加货三百盒!”王菲没有回应,只是更深地按住琴键,让那声音震得指骨微微发烫。她忽然笑了,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却笑得像破晓时分第一缕刺破云层的光。原来最锋利的刀,从来不在鞘中。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