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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 春晚演唱曲目(1/3)

    大巴车缓缓驶离首都机场,车轮碾过略显粗糙的柏油路,发出沉稳的嗡鸣。车窗外,寒风凛凛。光秃秃的杨树杈笔直地刺向灰蓝色的天空,没有后来满城的霓虹与高楼,街道宽阔却不算拥挤,偶尔驶过几辆绿色...采访结束时,郑丹瑞特意起身多握了陈致远的手三秒,还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远仔,你这张专辑要是真能在北美拿公告牌冠军,我下个月节目里就给你单开一期‘致远现象’专题——不聊歌,就聊你这个人怎么把华语音乐一寸一寸推到世界地图上。”陈致远笑着点头,没接话,只是抬手理了理衬衫袖口露出的半截腕表。那块表是父亲留下的旧货,黄铜表壳磨得发亮,秒针走动时有极轻的“咔哒”声,像心跳,也像倒计时。他走出商业电台大楼时,天已擦黑。港岛湾仔的霓虹正次第亮起,红绿灯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晕开一圈圈光斑,远处维港水波微漾,映着中环高楼玻璃幕墙冷白的反光。一辆黑色平治缓缓滑至路边,车窗降下,司机探出头:“陈生,刘德华先生刚来电,说他临时改了行程,今晚八点想再跟您见一面,在‘兰桂坊’那家‘紫藤阁’——他订了二楼最里间,不许外人上楼。”陈致远略一顿,随即点头:“告诉刘生,我七点五十分到。”他没问原因。但心里清楚——刘德华从来不是临场改主意的人。他若突然加约,必是白天那场谈话后,又想到了什么。不是《天意》的编曲细节,就是命运三部曲第二首的词意方向,又或者……他犹豫了。紫藤阁二楼确实静。木质楼梯铺着厚地毯,踩上去没有一丝声响。推开包厢门时,刘德华已坐在窗边位置,面前一杯清茶,热气将散未散。他穿了件深灰高领毛衣,袖口挽至小臂,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右手食指指腹——那是他写歌词时的习惯动作,指腹常被铅笔芯蹭出淡淡墨痕。“坐。”刘德华抬眼,声音比白天低沉些,“刚打完电话给周润发。”陈致远脚步一顿,拉开椅子的动作微微凝住。周润发?他没说话,只颔首,坐定。刘德华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目光落在窗外维港渐次亮起的灯火上:“发哥下午看了你送他的《一起走过的日子》demo。他说,这首歌让他想起八三年拍《上海滩》时,在尖沙咀码头等船的黄昏——风大,浪急,人站在那儿,忽然觉得所有事都悬在半空,没个落处。”他顿了顿,终于转回头,直视陈致远,“他还说,你写歌,不是在写旋律,是在写时间的断层。”陈致远指尖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这评价太重,重得不像周润发会当面说出口的话。更不像他会托刘德华转达的话。“所以?”“所以发哥让我问你一句:”刘德华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轻,“如果《天意》是写宿命,那命运三部曲的第二首,是不是在写反抗?”空气骤然安静。楼下街道传来模糊的爵士乐声,是隔壁酒吧驻唱在试音,萨克斯风呜咽着吹《Yesterday》,调子走了一点,却更显苍凉。陈致远没立刻回答。他望着刘德华眼睛深处——那里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等待,像当年在无线艺训班练台词时,对着镜子一遍遍重复同一句“我不信命”,直到镜中人眼尾泛红。“华仔,”他开口,声音很平,“你有没有听过一种说法?说粤语里‘天意’和‘天医’同音?”刘德华眉梢一跳。“很多年前,有个老中医跟我说,‘天医’不是治病的神,是替人缝合伤口时,让血自己止住、让肉自己长齐、让骨自己接上的那个‘自然之力’。”陈致远指尖蘸了点茶水,在红木桌面上缓缓划出三个字:天、医、愈。“所以《天意》表面写认命,内里写的其实是‘愈’——是伤过之后,血痂剥落时底下新肉的痒,是夜里惊醒后发现呼吸仍稳的庆幸,是明知前路有坑,仍抬脚踩下去的力气。”刘德华喉结动了动。“那第二首呢?”“叫《逆光》。”陈致远答得极快,仿佛这个词已在舌尖盘桓数月,“不是逆着光走,是迎着光站成剪影——让全世界只看见你的轮廓,却猜不出你脸上是笑是泪。编曲里会有十二把小提琴同时拉一个长音,像绷紧的弓弦,从第一分钟开始就颤,颤到第三分四十七秒,突然停——然后只剩一架钢琴,弹最简单的do-re-mi-fa-sol,五个音,重复七遍。”刘德华闭了下眼。他听见了。不是音符,是那种声音里的重量——像暴雨前闷在胸腔里的雷声,像胶片相机快门按下的刹那,像手术刀切开皮肤时,血珠缓慢渗出的节奏。“第三首呢?”“《刻度》。”陈致远指尖抹去桌面水痕,“写时间本身。不是钟表,是人心里那根针——它走的时候,有人觉得快如闪电,有人觉得慢似锈蚀。副歌第一句是:‘他们说我活得太准,可谁规定,人生必须对表?’”刘德华忽然笑了。那笑里没有轻松,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与灼热交织的光:“所以三部曲根本不是讲命运……是讲人怎么把命运,一寸寸掰开、揉碎、再捏成自己想要的形状?”“对。”陈致远点头,“《天意》是接受裂痕,《逆光》是展示裂痕,《刻度》是亲手给裂痕镶金边。”包厢门被轻轻叩响。侍者端来两碟温热的虾饺,蒸笼掀开时白雾弥漫,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视线。雾气散尽时,刘德华已从内袋掏出一支钢笔,撕下衬衫口袋里一张便签纸——那纸边角还沾着一点干涸的蓝墨水渍,像是刚才在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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