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师姐,一路保重。”沈寇拱手一礼。
“后会有期。”许广纯回过身来,冲沈寇潋滟一福,而后向西南方向飞去。
许家迁移到天香郡,许广纯的爹爹系一族之长,回家族无疑是最佳选择。
……
五月,阳光明媚。午时,沈寇隐身在一棵大树上,望着面前茂密的树林,面色凝重。
前面就是百花谷。但护谷大阵每三年更换一次玄石,算起来沈寇离开百花谷五六年了,大阵依然开启,用脚趾头都能算出来,定是有人鸠占鹊巢了。
观察多时,沈寇身子一扭,没入树林深处。
两日后,一道人影自远处飞来。距离越来越近,飞行玄器上站定一位红袍修士。四旬左右年纪,大鼻子头,脑门宽阔,满脸络腮胡子,相貌威猛。
飞行玄器在空中一个盘旋,落在林前空地上。四旬男子目光向四周一扫,而后翻手取出一封玉简。
四旬男子刚要将玉简弹出。就在此时,一道人影鬼魅般的出现在他身后。来人出手如电,抬手一指点在对方的后腰上,四旬男子闷哼了一声,瘫软在地上。
四旬男子系九层中期修士,修为不低,可惜在对手面前根本没有反抗之力。来人一把揪住他的后脖领子,像拎小鸡一样,三蹿两纵消失在暮色中。
一炷香后,两人出现在一座山洞内。山洞方圆仅二十余丈,是刚开辟出来的洞府不假。
嘭地一声,四旬男子被狠狠地掼在地上,就地翻了几个跟头,仰面朝天滚到角落里。
四旬男子睁大眼睛,见面前站着一位青袍男子,此人身高八尺,面若冠玉,目似朗星,丰神俊朗。
四旬男子在青袍男子身上一扫,嘴立刻咧到腮帮子上了,对手竟是一个八层中期小子。
四旬男子向来自视甚高,能打敢拼,是出了名的狠人,今天这个跟头栽的太暴了。
青袍男子正是沈寇。他在百花谷蹲了两天,终于等来一个人,观此人行径,与占据百花谷的人是同伙无疑。沈寇有心夺回百花谷,自然不会放过他。
沈寇面色不善,四旬男子心知今日便是一劫,有心求饶,可惜哑穴被封,干嘎巴嘴说不出话来。
四旬男子满眼求生之意,沈寇没功夫跟他说废话,默运玄功,左眼内蓦然现出一个漆黑地旋涡,随之一张大网自眼中逸出,向四旬男子兜头罩下。
大网从四旬男子身上滤过,网中凭空出多一个墨绿色光球。光球拼命挣扎,可惜被大网牢牢地缚住了。
沈寇大嘴一张将光球吸入口中,略一咀嚼吞入腹内,像吃了十全大补丸一样,沈寇脸上露出愉悦的表情。炼化别人的神魂能滋补自己的神魂,难怪沈寇乐此不疲。
做完这一切,沈寇打出一道火球术,将四旬男子的肉躯化为灰烬。最惨的就是四旬男子,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平白无故就落了个神魂俱灭的下场。
炼化了四旬男子的生魂,对他的情况就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此人名叫郑洪恩,是吐谷郡郑家之人。郑家有两位筑基修士坐镇,门下子弟百人,颇有实力。
可惜南羌入侵,南羌的一支修士队伍潜入燕州,深入白炽城,夜袭郑家。
郑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族中那位筑基中期修士拼了性命掩护弟子们撒退。
即便如此,也只逃出三十余人,大部分还身负重伤。郑家的另一位筑基修士倒也机警,收拾残余后,连夜带人向大北关进发,赶在封关前进入平山郡。
这么大一批人出逃,枝枝蔓蔓的事不少,同地方势力发生冲突也再所难免。平山郡尚好,青玄门门规森严。天香郡都特么是散修,狗屁规矩没有。
在桐州玉平城,郑家弟子同当地势力吴家修士发生冲突,郑家两名弟子被斩杀。
吴家若是大家族也就罢了,偏偏吴家筑基修士刚刚坐化,连个坐镇的人都没有。郑家当即打上门去,来了个一锅端,吴家四十多名修士只逃出三四个人。
这一仗干的漂亮,不仅报了一箭之仇,还把吴家两百多年的积蓄一扫而空。
郑家之人沾沾自喜,不曾想这下子捅了马蜂窝。吴家虽是小型修真家族,但在玉平城经营了三百年,门生故旧遍布不说,光姻亲家族就不下五个。
逃出去的这几个吴家弟子也狠了心,组织两百多名修士,由八名筑基修士带队,围剿郑家。
郑家之人肠子都悔青了。万般无奈之下,筑基修士郑洞玄派出一队人马引开追兵,自己带了十几名嫡系子弟悄悄开遛。
计划不错,变化更多,他们还是在白羊洞一带被吴家之人围住。郑洞玄为了掩护子弟逃跑拼死抵抗,身负重伤不说,境界也被打落到筑基以下。
还好杀出了一条血路,郑洞玄带领七名子弟逃出桐州。一路上乔妆改扮,躲躲藏藏,两个月前才来到百花谷。
郑洪恩就是七位子弟之一。此人资质甚